旅行者皺眉抬頭,就看見吉爾伽美什隨手揮動鎖鏈,轉而攻向那邊滿身都是致命傷的berserker,
“無妨,那就再陪你們這幫覬覦本王寶庫之物的老鼠們玩一玩好了。”
“在贏得勝利之前,不提前宣告勝利是對對手的一種尊重。”
騎士王謙卑地微笑著,“但是,既然我們同是自稱為王的王者,就不應該互相謙讓。”
“那么,來吧,英雄王我手中的劍,正是為了勝利而拔出”
跪倒在地庫丘林ater的身上,開始泛起了金色的光粒。熒看了一眼那邊纏斗住的兩位從者,皺著眉走向他。
“我現在是不是還不能退場”
被鎖鏈穿入,滿地鮮血,簡直就是受刑現場的凄慘樣子,然而狂戰士態度平靜得仿佛馬上要死去的不是自己一樣。
“應該是不能既然你還沒有消失,意味著阿貝多那邊的手術還沒有結束,如果你現在退場的話,伊莉雅就要再吸收一個從者的靈魂了。”
熒半跪在他身側,打量著那些還未消失的兵器,“你還能撐多久”
“不要太小看我啊,”
庫丘林雙眼已經沒了光亮,這意味著他已經到了瀕死的邊緣,聲音都嘶啞微弱了起來,“只是撐到結束是吧,沒問題。”
熒皺著眉握緊雙手,接著不熟練地將自己的右手舉起,“以令咒之名”
“治愈berserker身上的所有傷勢。”
令咒消失了一條,但berserker身上的傷勢完全沒有恢復。
“”
熒沒有說話,不死心地將話又重復了兩遍然而直到三道令咒全部消失,狂戰士身上的傷勢也沒有任何好轉。
[行了,別費力氣了。]
已經不能發聲的從者干脆用心音跟熒交流,為她的無意義舉動解釋,
[按照判定,我的靈基已經毀了,之所以還留在這里,只是因為我現在只能留在這里。]
為了伊莉雅的人格能夠保存下來,身為即將退場的第四位從者,庫丘林ater絕不能離開。
居然能做到只靠執念,強撐在世上么
熒沉默些許,如之前同他契約時一般,將手放在胸前,“伊莉雅她會沒事的。”
“她會沒事的。”
熒此時不敢離去,她干脆就一直站在這里,眼看著庫丘林ater不斷化為金粒子,卻仍堅持著不肯消失。
對方的身影越來越透明,最終,就連最后一粒金粒子,也隨風而散了。
熒沉默地駐立在那里,她不知道最后究竟是berserker的靈魂先被小圣杯吸收,還是阿貝多的手術先成功她相信是后者。
只不過,現在暫時無法得到結果,因為比起這個,如何解決頭頂上的強敵更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