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緊接著一劍挑落身后窮追不舍的兵器群,簡單地同熒說了一聲“失禮了”,便干脆利落將金發少女抱起,躲避著身后跟隨他們轉彎的鎖鏈,向著大橋的方向在水面上疾馳而去。
庫丘林一直默默地跟在他們身邊,見此干脆靈子化,先行一步出現在冬木大橋的鋼筋鎖條上。
“哦,把戰場選在那里啊。”
站在岸邊的吉爾伽美什態度仍舊是漫不經心,自金色的寶庫中浮現出形如飛機的寶船維摩那,
“那本王就陪你們玩一玩好了,好好感謝王的恩賜吧,雜修。”
“嗚哇”
被抱在騎士懷里,由此而生的安全感雖然很強,不過熒其實并不習慣和別人接觸太過親密,但實在沒辦法,她只能探出頭,從他們行進的反方向喚出風元素,盡量阻遏身后鎖鏈追上來的速度。
等到終于依次而躍,兩人站在了橋面上時,那邊的庫丘林ater已經和吉爾伽美什纏斗了起來。
熒并不具備魔術回路,因而也無法為和她簽訂契約的從者魔力支持,也就是說,如今供她的從者行走在世上的魔力,是由圣杯的。
這也就意味著作為她的從者,無論是迪盧木多還是庫丘林ater,所得到的都是幾乎稱得上無限的魔力供應。
既然這次不是什么過家家一般的“點到為止”,那只要將眼前的敵人打倒就可以了。
隨著狂王的心念一動,昨夜里與rider比試中的海獸骨骼盔甲再次覆蓋在了他的全身。幾乎是同一刻,狂戰士腳尖蹬地,一個飛躍直直沖向了站在橋頂的吉爾伽美什。
“本王說過了吧,瘋狗就要有瘋狗的樣子,好好呆在地上不好么,空中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我討厭被稱作「狗」,更何況對象還是你。”
除了“光之子”這個廣為流傳的稱號外,庫丘林本身名字的含義,就是“庫蘭的獵犬”。吉爾伽美什隨口脫出的蔑稱,放在他的身上也因此有了別樣的意味,
“全種解放,絕不留情盡情挑戰絕望吧,「嚙碎死牙之獸」”
寶具釋放,使得屬性本就優秀的狂戰士一路破開了那些迎面而來的兵器,直直沖向了吉爾伽美什,然而在他躍到高空之上,即將攻擊的那一刻,他突然放棄了盔甲的武裝,層層解除外骨骼后,從里面露出的那不詳的血眸緊緊咬住了敵人,
“就帶著絕望,去死吧剜穿鏖殺之槍”
擁有即死效果的魔槍,是庫丘林原本的寶具,只有在放棄了防御的情況下才得以解放。
赤黑色的魔槍的速度是鎖鏈無法追上的“先是達成必能貫穿心臟的即死結果,再去創造刺出魔槍的前因”,這是不可能回避的,足以逆轉因果之槍。
威力堪比導彈的魔槍在這樣近的距離投出,即便是吉爾伽美什也沒能躲過,不過幸運a的英雄王在奮力用出寶具攔截后,還是險之又險地躲過了被貫穿心臟的命運,然而不可避免的是,他身體上微偏心臟的地方被魔槍貫穿,瞬間噴涌出無數鮮血。
“你這瘋狗”
吉爾伽美什捂住了受傷的地方,陰鷙地盯著因為瞬間放棄防御,瞬間被兵器貫穿墜落而下的庫丘林ater,
“既然這么想死,本王就親手送你下冥府好了。”
“錚”
鐵器碰撞在一起,發出了清脆的敲擊聲。
不知何時,亞瑟王已經躍上了和吉爾伽美什相同的高度,舉著圣劍看向他,
“吉爾伽美什,烏魯克的王,你的對手如今是我。”
“嗤。”
吉爾伽美什低頭那邊的金發少女用著自己被鎖鏈纏住不得脫身的代價,換來了saber的行動,
“才解決完一個,倒是忘了還有你們這群雜種。”
熒頭疼地躲來躲去,正想著要不干脆放棄抵抗老老實實被纏住算了,突然鎖鏈化為金色光輝消失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