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護在愛麗絲菲爾身邊,聞言側過臉沖rider點點頭,“可以。”
征服王的車駕雖毀,但他卻絲毫不慌亂,自腰側拔出塞浦路特之劍,劍劈開虛空,撕裂開的空間中長角駿馬一躍而出,姿態優美地降落在現世的土地上。
不啟用王之軍勢的固有結界,只召喚出單個英靈的話,這種程度他還是能做到的。伊斯坎達爾一躍上了馬背,又單手拎起被震撼住的韋伯,
“怎么感覺總是只有我們來去匆匆的嘛,這種事無所謂saber,屆時也讓我領教領教你那圣劍的威力吧”
征服王一眼就看出了這兩組間醞釀的風暴,雖然他也對那個小姑娘忽然昏倒的原因很感興趣,不過看她母親的那副瀕臨暴怒的樣子,饒是王者也不得不搖搖頭,快速離開。
奔馳在夜空之中,伊斯坎達爾在心里嘆氣今夜消耗的魔力有些大了,估計在明日夜晚之前,他只能保持靈子化了。
這是第三次了,熒和saber組一起目送rider組離開。
但現在的氣氛,和之前的和平告別完全不同看上去只要熒不能及時把誤會解釋清楚,前后就會同時動手,將她這個綁架別人家女兒的反派當場制裁。
熒身上的槍傷仍傳來陣陣的劇烈疼痛,溫迪落在她身側,在見到少女左肩極明顯的傷口的瞬間,原本還含笑的翠綠眸子慢慢沉了下去,
“熒,你這是怎么了”
熒現在無奈得厲害,她搖了搖頭,表示現在并不是解釋的時機,接著她看向那邊的愛麗絲菲爾,
“夫人,具體情況容我待會再解釋只是請您相信我們沒有惡意,并且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伊莉雅現在需要檢查,我需要將她帶回我們的駐扎地。當然,如果您不放心,可以和您的從者,還有那邊的護衛小姐一同跟來。”
舞彌從黑暗中慢慢走了出來,眼神冰冷,“切嗣在哪里”
“切嗣”
愛麗絲菲爾眉頭更是皺起,“他也在這里嗎”
“切嗣先生他先行一步,已經離開了。”
熒覺得現在如果把真相說出來,估計只會擴大誤會,所以她干脆強行瞞下此事。
舞彌仍是滿腹狐疑以她對切嗣的了解,對方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但熒飛快打斷了她的思緒,
“抱歉,但時間不多了,具體情況可以等回去后再慢慢說嗎畢竟伊莉雅的情況不是很樂觀。”
“暫且相信她吧,舞彌。”
“夫人”
愛麗絲菲爾搖搖頭,看向了那邊身上帶著傷的少女,
“我同意你的提議但同樣的作為交換,我也有個要求在此期間,你要將伊莉雅交給我。”
熒簡單思考了下,還是答應了,任由身為母親的愛麗絲菲爾憐惜地抱走伊莉雅。
“那么,就請您跟我來吧。”
熒想起被她用風壓隱藏起身形的切嗣,再次陷入沉默。
她現在,算不算把saber組一鍋端全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