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檢查后,阿貝多一邊收拾儀器一邊解釋,
“從這次她體內能量的波動情況來看,她的容量極限是四位從者。”
“如今已經有兩名從者退場了。雖然有著您的「誓約勝利之劍」的劍鞘「阿瓦隆」繼續維持她身體機能,但我認為在第三位從者退場之前,最好就將她的靈魂轉換到新的容器內也就是明晚之前。”
“新的容器大概要多久能造出來”
在這里向阿貝多發問的并不是熒,而是擔心守在伊莉雅身旁的愛麗絲菲爾。
雖然她很不適應這個煉金術師對人造人的軀體那過于冷酷的稱呼但不得不承認,對方提出的是能將伊莉雅徹底從愛因茲貝倫悲慘命運中拯救出來的唯一辦法。
“不必擔心,我的研究已經接近了尾聲,我想今夜前應該就能夠完成。”
“不過,與之相對的,我無法將她的魔術回路移植過去也就是說等伊莉雅在新的身體里蘇醒過來時,她將不具備任何學習魔術的天賦”
“這種事無所謂,”愛麗絲菲爾皺眉打斷了他的話,“ruer,我只希望我的女兒能健康平安的活下來。”
“這樣啊,我理解您的意思,”阿貝多用手抵住下巴,點了點頭,“不過,保險起見,我還需要您的配合,只需要一點點測驗數據就可以了。”
得到了這位真正的人造人的同意,阿貝多心情瞬間好了許多,不過他還記得自己的正事。
“除此之外,有件事我認為你們有知道的權利,”阿貝多突然話題一轉,將手放在胸口前,面色認真,
“您應該已經聽過我的同伴們的解釋了吧他們應該已經告知過您,我們是因觀測到滅世級別的危機才出現在這里的。”
“這就是我接下來要說的這次的圣杯,其實是已經被污染過的。”
在把伊莉雅交給阿貝多后,又讓溫迪幫忙攔下舞彌,熒找了個借口就溜去閣樓了。
嗯,雖然在阿貝多老師微妙的眼神下裝虛弱有點丟人,但只要不被翻舊賬就行。
信誓旦旦沒問題慘遭打臉強行無事熒我好虛弱啊jg
劃拉著系統投出的關于衛宮切嗣的資料,熒陷入了沉思。
這么拖下去不是辦法,得在被發現前把這家伙解決了才行。
肩膀被強行纏上厚厚繃帶的熒拉來了張凳子,又叫上派蒙跟她一起簡單布置了下房間。
等到一切都布置好后,熒松了口氣,坐在椅子上開始考慮一會該如何和切嗣解釋。
雷電的麻痹效果很強,即便如此,切嗣昏迷時間仍然比預計的短了許多。
思緒逐漸清醒,衛宮切嗣只覺得渾身都在傳來陣陣劇痛這是當然的,連續多次展開固有結界,本身就對身體負荷極大;再加上電流經過人體時對細胞造成的破壞,他之所以能在短短三小時醒來,本就是靠著強大的身體素質以及對在敵人面前昏倒的抗拒。
對了,切嗣忽的想起自己為何會昏倒了。
他快速地眨眨眼,防備地抬起頭既然對方沒當場殺掉他,那便還有機會。
接著他就發現自己被人結結實實地綁在椅子上,身處在應該是用于儲物的房間。房間里沒有開燈,唯一的光源只有面前木桌上的這盞臺燈,而隔著桌子,就是正陰森森盯著他的金發少女
切嗣“”
雖然對面瘦削男性眸子始終是黑沉沉的毫無光亮,但不知為何,在臺燈的映射下,里面隱約可看出幾分無語的意味。
熒才不管對方是如何看待她剛布置好的審問室的,坐在切嗣對面,她雙手環胸,幽幽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