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觸及「束縛」的前提下,真人滿臉自得地給出了曖昧不清的暗示,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咒靈再次笑著露出了雪白的獠牙,
“不如先擔心自己一下吧。”
他毫無顧忌地沖著虎杖的方向沖去。
[將咒力集中在拳頭上,在拳頭擊打之后,咒力慢一拍跟上在一次擊打的基礎上,造成兩次沖擊,這便是]
[逕庭拳]
以胸口被對方用力摁住為代價,虎杖右手裹挾著咒力,狠狠擊打上了對方的面門。
比兩邊咒力同時發動更快的,是力量的碰撞在極短的時間內,先后傳來骨骼碰撞的沉悶聲響,以及玻璃窗破碎的爆裂聲。
虎杖悠仁因為反作用的沖力退后了幾步,面色古怪地捂著胸口,但至少看上去并無大礙。反倒是被一拳轟出大樓的真人,此時仰面摔倒在灰塵坑底之中,看上去狼狽異常。
“啊啊,原來如此,因為是宿儺的容器”
明明是從高樓重重摔落,真人卻除了剛剛被虎杖揍過的面皮上不斷流著鼻血外,全身仍是安然無恙。
靠著驚人的柔韌度從坑內站起后,又隨意將染紅半張臉的鮮血抹去,真人的眼珠轉了轉,眼神亮亮地看著一躍而下,站到祂對面的少年咒術師,
“你能看見吧,靈魂的形狀”
剛剛他只是想試探虎杖悠仁的靈魂,沒想到似乎觸碰到了最里面的深黑邊界對了,祂差點忘了那位詛咒之王的靈魂,如今正寄宿在面前少年的身體里。
決定了,下次觸碰,就試試把宿儺交換出來吧。
“是你做的嗎”
虎杖沒有回答他不著邊際的問題,淺金色的瞳孔如兇猛的捕食者一樣,牢牢鎖住敵人的身形,里面安靜地燃燒著怒火,
“那些改造人類是你做的嗎”
“唉呀,可怕可怕”
真人像招財貓一樣散漫地搖了搖手,“是有怎么樣呢不管如何都是要祓除我吧,咒術師”
“不”
沸騰的怒意激起更加蓬勃的咒力,不可視的色彩化為火焰,在雙拳上燃燒著,虎杖臉上的表情盡然消失,他壓低了身子,啞聲道,
“我要在這里,殺了你。”
“虎杖目前應該不是真人的對手,我們得下去幫他。”
看著樓下兩方對峙的形式,熒皺眉喚出天空之刃,就要從高處躍下去幫忙。
“等等,熒。”
重云卻在這時拉住了她,搖了搖頭,“你切要小心「束縛」雖然虎杖悠仁是你的朋友,但如果現在就暴露身份,后面的計劃也會麻煩起來。”
“嗯,我心里有數。”
情況緊急,熒只來得及沖他點了點頭,便輕盈地從破損的窗口鉆出,接著一躍而下,加入戰局。
面對這種情況,重云不得不在心底暗自慶幸還好先前胡桃那家伙預料到會有這種不得不站場的情況,給他的身份打了補丁。
所以,如今最優先的,是在不正面對戰的情況下,保證熒的身份不會暴露。
如此打定了主意,方士掏出符咒,也跟著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