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石化之前,五條悟漫不經心地抬起手指,"無量空處。"
被拉進最強咒術師的生得領域以后,齊木楠雄的思維停滯了一秒,五條悟毫不留情地對他來了一發「芘」,后者立即反應過來使用時空回溯,將時間倒回到被扯進領域之前。
指針倒退,芘」被收了回去,但二人還在五條悟的領域里面。
白發男人勾下眼罩,沒有受到回溯的影響,"這種老鼠一樣的伎倆是沒法逃出我的領域的。"
"網網那種程度的攻擊。"
齊木楠雄把腦袋上的抑制器取下來,難得地和人打起嘴仗,"對我而言就像是小丑的煙花戲法看起來倒是挺像回事。"
五條悟的咒力仿佛無窮無盡,齊木楠雄雖然不擅長戰斗,但時間歸他掌控,兩者打了許久,連頭發都沒有亂過一絲。
但沒有人會因此停下。
在五條悟看來,他的小妻子明顯被灌輸了不正常的觀念,而罪魁禍首顯然是她口中那個最親近的哥哥這種人非死不可。
而以齊木楠雄的立場來說,眼前這個男人,只要還活在世界上,那他會時時刻刻、每分每秒、無休無止地感受到悔恨、憤怒,以及嫉妒的滋味。
這些情緒會把他的理智吞噬殆盡,所以他必須剝奪眼前這個人繼續呼吸的權利。
哥哥能夠擁有的,全部屬于他。
哥哥不能擁有的,也絕對、沒有辦法、分給別人。
兩個人游刃有余,輕描淡寫地打著架,領域外的世界卻因為齊木楠雄的想法而快要毀滅了。
首先是高專的地板開始塌陷,然后一棟棟教學樓轟然倒塌,像是多米諾骨牌那樣宿舍樓、所在的大山、東京郊外的低矮樓房
整個東京。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暫時沒有分不出時間去救助普通人,因為一直被束縛的兩面宿儺終于獲得了自由。
雖然兩個孩子在各種意義上都成長了許多,但要對抗詛咒之王依日還是顯得十分勉強,好在后者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都在放水,連領域都沒有展開即使是這樣,兩個男生還是被打的狼狽無比。
伏黑惠坐在地上,雙手結印,"領域展開嵌合暗翳庭。"
整個東京的土地開始劇烈震蕩,一條一條的裂痕像是筋脈般蔓延開來,一直延伸到透明的薄膜處這里是東京的空氣墻。
此刻墻后站著兩個青年,淺褐色外套被風掀起一個角,太宰治抱緊自己,"風好大啊,這動靜我們真的要把這種怪物拉過來嗎"
費佳手里拿著一個精靈球,聞言輕輕笑起來,"怪物我覺得''神明′這個詞匯更加適合干花的兄長。"
太宰治聞言捂著肚子笑起來,"不是吧你這是不是就是那什么,喜歡一個人,所以連她家里的烏鴉都喜歡"
費佳垂眸把玩著手中的精靈球,"請您保持尊重。"
"哇那你倒是也放尊重一點啊"太宰治鳶眸彎起,"這家伙待會好歹能派上用場,你現在就把他晃暈了怎么辦"
"抱歉。"
費佳立即把球收起來,看向面前正在漸漸變得稀薄的空氣墻,再一次道歉,語氣誠懇十足,"非常抱歉。"
這是齊木干花唯一留給他的東西,閑來無事的時候,他總是拿出來看,漸漸地養成了習慣。
還真是可怕啊。
太宰治面露嘲諷,占得上風便乘勝追擊,絲毫不懂得見好就收,"待會我去找她吧,你知道的,她不想看見你哦,我們可出不得什么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