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木空助回過神,"哈想也不讓想嗎說到底你是覺得惡心,還是根本不能多聽,害怕"
"夠了。"
齊木楠雄打斷他的話,"我說,我們應該改變計劃,我不想再看見她哭。"
齊木空助冷笑,"好人都給你做了,說到底還不是感覺到了威脅"
高專宿舍的床并不算大,要容納三個人真是一件難為它的事情,何況除了個子矮小的少女以外的兩個人都十分高大,其中一個還好像大貓似得動來動去,讓床發出聽起來馬上要塌了的、不太妙的聲音。
"說說看"
五條悟握住她的手,一點一點摩挲著少女的手指,從手掌滑到指尖,像是在調情,"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齊木十化下意識往后躲,卻只能鉆進dk悟的懷里,少年抓住她另外一只手,"快說了吧,我們又不會把你殺掉,你乖乖的都說出來,懲罰也只不過是從輕度變成重度而已,完全沒有區別嘛。"
齊木干花哪里敢說,她垂著腦袋,求饒道,"干花不想做壞事了干花已經要放棄了。"
"不對哦。"
dk悟把下巴搭在她腦袋上,"誰都能看出來的嘛,你這家伙是完全做不來壞事的人,所以在你的視角里,這件事一定是好事對吧快說啦,老子絕對站在你這一邊哦。"
左手被強硬地撐開,每一個指縫都被男人的手指塞滿,五條悟收緊手指,緊緊扣住她的手,"想利用我做什么事、獲得什么東西,還是"
五條悟明明還戴著眼罩,齊木干花卻感覺他的視線叫她后背發涼,男人的吐字幾乎輕不可聞,"你想殺了我"
少女像是被捏住了要害的小動物,面對過于強大的天敵,一時間連反抗都不敢,呼吸停止了,只有身體正在下意識地劇烈顫抖,燦金色的眸中滿是心虛和恐懼。
"啊,是這個啊。"
五條悟把她扯進自己懷里,"那就沒辦法了。"
dk悟也看著她,"怪不得怎么問都不說,你這家伙有夠狠的啊,謀殺親夫你是想做寡婦嗎你"
"她還不算吧,妻子什么的。"
五條悟把她的頭發扎起來,"不過馬上就是了。"
少女儼然已經被嚇得失去了思考能力,除了發抖就只知道哭,連眼前的人就是她應該恐懼的對象這回事都忘記了,緊緊地抱著他,"悟"
五條悟咬了一口她的耳朵,安撫道,"不會殺了你。"
"是哦。"
dk悟湊過來,"都說了頂多是懲罰嘛,現在就哭成這樣,待會可怎么辦要不然直接把你的嘴堵起來好了。"
眼看著事態的發展已經超出控制,齊木空助立即想把妹妹從那個世界帶回來,白發男人像是察覺到了那樣,帶著笑意看了半空一眼。
"都說了。"
他的手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少女發出差恥的嗚咽聲,五條悟用手指堵住她的嘴,不想叫別人聽見她這樣的聲音,"這個世界,我是主宰。"
隨著他話音落下,監視屏幕變得一片漆黑,耳機里也失去了任何動靜。
"混蛋"
齊木空助錘了桌面幾下,扯起齊木楠雄的衣領,"這就是你想要的嗎我們明明可以攔住她,我們明明可以讓妹妹全都忘記明明可以和以前一樣,你偏偏要做那個假惺惺的好人,你偏偏要遵守你那種可笑的原則,告訴我這就是你要的結果嗎是嗎"
到這種時候了,齊木楠雄還是一副冷靜的樣子,齊木空助恨不得掐死他,再把世界上所有人都殺光,最后和妹妹死在一起,誰都別活了
"你在這里發瘋有什么用。"
齊木楠雄掰斷衣領上的手,臉色沉下來,"送我過去。"
世界的主宰嗎
齊木楠雄把衣領整理好,表情恢復常態。
那就試試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