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剛做完清創手術,包扎后躺在病床上。因為用了不少分量的麻醉,現在人還沒有醒來。
“醫生說哥哥的情況還算幸運,雖然表面出血比較多,但是沒有傷到內臟和大的骨頭,除了手指以外,都是一些挫傷。”星名歌唄垂下眼眸掩住憂傷,故作堅強地陳述病情,“就是指關節的出事,讓他再也拉不了小提琴了。”
這是月詠幾斗全身最重的傷,當時的利爪都被折斷,回饋到人體身上也是折指。哪怕得到了及時的治療,也沒有以前反應靈敏了。
而月詠幾斗的愛好,就是傳承自父親的小提琴。以后也無法拉小提琴,對他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
她還沒想好,等哥哥醒過來后,要怎么跟他說。
中原中也能夠理解她的心情,卻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他跟月詠幾斗不熟,也沒法提出讓他去看森醫生。畢竟自己還是個黑手黨來著。
大約是意識到中原中也也在這里,星名歌唄抹去自己的眼淚,強硬地勾起一抹笑容,想展現自己最好的一面,卻比哭得還要難看“謝謝你,中也君,幫忙帶回我哥哥和亞夢。”
中原中也遞過去一張紙巾“難受的話就哭出來吧。”
然后又低下眼眸,啞聲說道“抱歉,我去的時間有點晚,沒有把人原模原樣救下來。”
“沒關系的,你能把人救回來已經很好了。”原模原樣,這是星名歌唄自己也沒祈求過的事情。最初她找人求救的時候,哥哥就已經受了傷了。
床邊守著男友的日奈森亞夢聽到這話也跟著說道“中也君,你來救人已經很好了,不要給自己那么大的壓力。我跟幾斗都很感謝你。”
若不是對方突然出現,宛如天神一般救場,幾斗還不知道會怎樣。
“嗯。”中原中也點點頭。
他其實也知道自己盡力了,就是涉及到朋友這個話題,總能想起逝去的那些人,所以情不自禁為難自己。如果能夠去的更早一些,是不是意外就不會發生,是不是大家都還能夠存在。
這是他心底的傷。
“對了,中也君,這是剛才三條經紀人拿過來的舞臺劇門票,導演是我們界內的熟人,本來是邀請我過去的。但我現在騰不出時間來,”星名歌唄又從床頭柜的抽屜里拿出一張制作精致的嶄新門票,她的眼眸里帶著柔和情緒,拿起門票的動作很輕柔,顯然自己也喜歡這場舞臺劇,只是因為現實的緣故,不能去。遺憾之余又很寬懷,“就當做是我微末的謝禮吧。”
中原中也知道自己不接下來,對方就會難受,寬容如他,自然恭敬不敏。他總是在這方面包容不已。
“多謝。”他笑了笑,盡量讓人寬心,人家一個沒成年的小姑娘,也不好壓著那么多的事情,還是之前開演唱會的樣子比較好,“剛好我對舞臺劇很感興趣。”雖然他從來沒有看過。
星名歌唄接受了這點謊言,畢竟是發自內心的善意。終于如釋重負嘆出一口氣,繼續將目光放在哥哥身上。
口袋里不知什么時候躺了一條來自母親的信息,直到半小時后才被發現,也是足以影響人生的大事。
中原中也沒有打擾他們一家,默默地離開了醫院。
樓道里,荒霸吐球跑出來看門票,蹦蹦跳跳地說道“花神的祭典,這個故事我有聽說過,好像是我們那個時代就有的。”
“它講了什么”中原中也一邊邁步往下走,一邊好奇地問道。
荒霸吐那個時代就有的,一定有很長的歷史了吧。
“主要是花神和她的愛人吧,中間還遇到了一個渣男。”荒霸吐先是簡單的介紹了一句,然后再把整個故事說了一遍,著重講到了花神的詛咒,“花神的詛咒是很強的,這也是她最出名的一點,在我們那個時代,甚至可以對神明起到作用。”
“不過現在不行了,花神已經跟著天照大帝離開了高天原,不知道有沒有把那個姑娘帶走。”相比于詛咒,荒霸吐更在意這件事情的后續,但是已經沒有人能夠回答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