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的風云源于一枚蛋,準確的說是一枚“胚胎”。
“傳說中,胚胎擁有實現任何愿望的能力。”星名歌唄還在病房里,見到從窗戶趕來的中原中也,就連忙坐起來說道,焦急的大動作觸目驚心。她的額頭受了不淺的傷,此刻還纏著幾圈繃帶,猛然間的坐起讓她頭疼炫目,下意識捂著自己額頭。
中原中也見狀皺起眉頭,先是幫她調整了病床高度,讓她向后靠著更舒服些,而后語氣沉穩地開口“別著急,穩住情緒,慢慢說。”
他對太宰治外的人總是比較紳士,能夠照顧到他們的心情。在港丨黑也是出了名的體貼。一半人覺得他適合當男朋友,一半人覺得他適合當媽媽后面這句話可以劃掉。
“嗯。”星名歌唄也知道自己不能過于焦慮,強自穩定住情緒,將自己知道的關于“胚胎”的事情全盤托出。
“胚胎”是一個魔法蛋,具體相貌和形狀都未知,畢竟從來沒有人見過。傳說可以實現任何的夢想,受到了特別多人的覬覦。
星名歌唄還在復活社工作的時候,就因為“胚胎”的緣故,幾次三番成為了繼父的工具人,直到最后受到亞夢和依琉、繪琉兩個守護甜心的啟發,才終于清醒過來,離開那里。
這也是外界傳言的“與公司鬧翻,出來單干”。
“那個時候我們搞出了很多的事情,最終發現了一個會發光的蛋。但那其實并不是胚胎,而是我的繼父的孫子,一之宮光遺失的心靈之蛋。”星名歌唄雙手抓緊了被單,可以看到浮起的青筋。她無比清楚那是錯誤的,人要為自己的行為買單。她其實沒有公司和外界宣傳的那么好,“那之后我就沒參與胚胎的事了。我對胚胎并不期待,當時也只是上級的命令,之后我都專注于我的事業。”
從母親再次結婚,那個男人搬到家里來開始,她們就沒有以前的自由了。受到控制也很正常。
而僅限于她自己的話,她其實沒有特別需要的愿望。最多說一句兄控。
“但是胚胎對我哥哥來說還有其他的意義,那就是父親。”已經接近成熟的星名歌唄說起這些事情再也沒有波瀾,她早就過了渴望的年紀。與一直留念的月詠幾斗不同,她沒怎么享受過那份親情,也談不上有什么懷念,至多有一些怨恨過的情緒,也全部化成了無所謂,她并不在意那個男人,“我們的父親拋棄我們去了國外,只留下一架小提琴,哥哥在小提琴里面找到了一顆源自于父親的蛋,于是他跟亞夢一起,隨著蛋尋找父親的方向。”
這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漫長的這些年以來,她都沒怎么見過她的哥哥。也沒怎么看到過亞夢。若不是還有時不時打過來的幾通電話和郵件,她都以為他們已經消失了。
直到昨天哥哥終于回來,帶著父親的消息和“胚胎”。
原本這是一個很開心的過程,久別重逢最值得慶祝。但是就如前面說的那樣,“胚胎”飽受世人覬覦,哥哥還沒跟她說上幾句話,就有衣著和匹配實力都不菲的人沖上來跟他們打斗。
看模樣應該是外國人,聽口音還有他們的交流,范圍可以縮小到美國。這是星名歌唄在戰斗之余借著守護甜心收集到的全部消息。
當時哥哥和他們已經很努力了,但是實力的差距過分明顯,最后輸得一敗涂地,哥哥、亞夢還有“胚胎”都被那群人無情的帶走。
徒留她跟相馬空海在原地,被好心人發現送來醫院。
“我有一個問題。”認真地聽完所有,中原好奇寶寶舉起了手問道,“心靈之蛋不是未成年才有的嗎為什么你的父親也會有”
這年紀明顯超標了吧
星名歌唄看了他一眼“你確定要在我面前談論未成年的話題”
眼前這位也成年了,不照舊有心靈之蛋冒出來說不定已經孵出來了。守護甜心的限制可要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