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沒有妨礙到你吧”
“當然沒有這樣就好了,我們走吧太宰君。”
大尺寸的蛋糕確實不太方便搬運。為了注意不打翻、仔細托好蛋糕,我跟著蛋糕微妙的傾斜走勢調整角度,努力保持著平穩的托舉。
還沒等走出一步,太宰君就指出了我們和蛋糕之間不可避免的問題。
“等等,這邊斜過去了,果然是禮子比我矮的原因吧。”
不愧是太宰君一下就找出了問題所在
我微微踮起腳尖。
“現在這樣會好一點嗎”
太宰君沉吟一秒,蛋糕盒下面傳來一點摩挲的輕微震動。
我還沒來得及腦補些什么,太宰君就用話打斷了我的瑟瑟讀條。
“是呢,好一點了。不過禮子,這樣沒有問題嗎”
“沒問題我手很穩的我們走吧。”
我雙腳一并,止住有些顫抖的腳,加強說服力。
“嗯我說的不是手的問題,不過看來都沒事的樣子,那么我們走吧。”
太宰君邁步走了出去,我急忙跟上。
都沒事所以是覺得我有事
蛋糕送到后,我還是很在意地查看了自己的手腳。
啊,手背有一道深色的紅痕
這是藍波從桌子下鉆出來撞的那一下嗎
他在關心我
這種連我自己都沒注意到的小傷口
他好愛我
嗚嗚嗚,這就是太宰君,不遠未來我的老公我們一定會幸福的謝謝大家的祝福
“所以這就是你吃不下的借口糖分攝入過量”
創真君的鍋鏟在鐵鍋上“咣咣”磕了兩下,震掉多余的醬料,扔進水池。
我緊張地吞下一口口水,捧著撐得像籃球那么大的肚子往外挪動,等靠近門邊,刻進dna的逃脫術促使我熟練地把門打開又關上。
隔著門趴上窗口,我委屈地眨眨眼。試圖擠出兩滴可憐的眼淚,感化這個只知道疊料理熟練度和推菜品研發進度條的無情料理人。
“對,所以我要先回去消化一下了。等我胃袋空出來下次下次一定幫創真君試菜到天亮就這樣”
我打開一道門縫,躲在門后面探出頭來,試圖使用更真誠的方式進行解釋。
“啊對了,敦君是偵探社的新人,他太老實了這個時間應該已經陣亡在照紀君那邊,我這個做前輩的再不救援,敦君的胃袋一定趕不上明天訓練前的早飯”
“哦這樣的話那就快去吧”
創真君很爽快的就答應放人了,我看著他臉上突然展開的爽朗笑意直覺不對,剛掏出手機便聽他接著說道。
“等一下,這些你帶著,就當做中島今天訓練的便當吧”
02:27
“已經這個時間了”
深夜試菜回去的路上,我和剛從照紀君那邊打撈出來的敦君,各自捧著肚子仰天打出一個響亮的飽嗝。
互相笑了兩聲,卻又因為都吃得太飽,被食物頂到喉嚨,差點像宿醉后的中年大叔那樣扶著墻yue出兩道彩虹。
路上光是走著也是無聊,我們開始聊一些“有的沒的”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