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木田獨步掏出筆記翻翻,認真記下一筆。
“雖然每次都會感慨,但是禮子的朋友真的都很奇妙。就連那個意大利有名的家族afia彭格列也在交友范疇內嗎”
問出這話的國木田獨步并不是期待禮子回答些什么。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心中隱約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打個比方的話,那就像是回家看見家里的貓站在桌上,而好奇心旺盛的它面前,又正好放著一杯水一樣。國木田獨步正是預感到了類似這樣的危機感。
不論這杯水是被用來洗了爪子,還是推落下去碎成一地。最終都不會讓國木田的心里好受多少。畢竟哪邊的結果都不算能有多美妙。
總之,禮子這次帶來的朋友,或許又會成為他最近頭疼的病源。
「此刻,國木田就連面前飛速減少的美味菜肴都覺得魅力大減。然而,鈴木大小姐又有什么錯呢她只是喜歡熱鬧而已。」
拍扁口袋里嘀嘀咕咕的統子,我自然地向國木田君解釋道。
“因為彭格列很便利啊接觸后誰都會想和他們做朋友的”
國木田汗顏,眼神瞥向門后還未出現身影的彭格列。
“便利什么的這種用詞真的沒問題嗎”
“沒問題吶這是禮子小姐的夸獎詞,我都習慣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移門后面首先探出了一個黑黝黝的海藻頭。
懶洋洋提不起勁的眼神,再加上特征的奶牛襯衫和西服。
是藍波。
“喲禮子小姐,好久不見。是藍波大人駕到哦驚喜嗎”
藍波憑借這些年還未停止成長的身高優勢,單手撐著門框就把我完全籠罩在他的陰影下,兩指并攏著從額邊揮開一道風騷的弧線。
態度輕佻狀若花花公子的藍波,一頭海藻輕輕晃動,狀態絕佳。我敢肯定,他沿途過來一定勾了不少女孩子。聽聲音,現在店外至少就有五個。
當然,我習慣性上挑視線去看他頭頂,不是有什么偏見。只是每次見藍波,我都會下意識去看他頭上有沒有牛角。
原因只是第一次見面時,藍波正好頂著他那對寶貝牛角沖過來,差點打翻號稱“味覺博士”的丸井聯合愛麗絲的技術力,特地從遠月寄來意大利的分子拆解版“純白”拉面。
那可是我心儀好奇很久,純白如積雪年深的富士山般優雅上品的至美一碗
當時在藍波的沖擊下,距離打翻只差那么一點點幸好經過一連串的接換棒,最后是山本君用他的刀鞘接住了,但當時的緊張感依舊讓我至今難忘
盯著藍波的卷毛我左看右看,確認他沒有戴上那對該死的牛角后,我才提著他的花領帶把人拖進了房間。
“嘖,閑人是藍波啊。看來我要跟十代目通個電話才行。就算山本君不行的話,起碼也讓獄寺那家伙過來一趟。”
我從口袋里摸出手機正在撥號,突然發現餐桌方向有些異常的安靜。剛要抬頭,面前就被倒垂下來的海藻腦袋擋了個嚴實。
藍波皺起眉的樣子,意外看起來還有幾分正經。
“什么啊這個態度藍波大人不遠萬里來幫你特訓,你不滿意嗎”
小孩子脾氣的藍波一但發作,事情可是會很麻煩的,這通電話還是稍后再說吧。
按斷的瞬間對面好像接通了問題應該不大,晚上我再撥
嘶不好打錯了這個號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