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公辦的可能性確實不得不說,很高這一年內還是僥幸了。很多時候,飛往國外洽談合作也是極為必要的
太宰君不愧是你,為我們的家族企業操心良多。都怪我,一年來怠懶安逸于橫濱。假使我們二人合力,著眼全球,鈴木財閥才不會和跡部財閥、赤司財閥之流平起平坐
干票大的以后讓他們都做我們的打工仔哇哈哈哈
如此一來,為了以后,我預先稍微籌措些備用物資也無所謂的吧
此時的太宰治雖然大抵明白禮子在想些什么,但他還是一如既往地選擇不去理解。
不過家政這個提議他覺得還不算壞。
太宰治和往常相同的動作神態,宛若無語般自然的短暫靜默。哪怕只是再普通不過的反應,落進一旁別有用心的人眼里,也能像置放在顯微鏡下一般,被無限放大
某人瞬時將這微小的沉默理解成了同等劑量的猶豫。
太宰君沒有光速拒絕我
這說明什么這說明有戲
我悟了這就莽
“當然作為相應的交換,我會為太宰君準備好充足的物資”
“那就拜托你了我的大衣要同樣的款式,襯衫最好是能匹配我帥氣造型的鞋子的更換也一樣啊,其他的你看著買吧。”
“交給我吧”
等等這就是說
我會有機會接觸到那個重點的
輕量貼身小片布料
胖
噗
鼻血,危
我緊急掏出手帕仰頭堵住鼻頭的紅色小噴泉,同時也關注到兩位男士趁機湊在了一處。
中島敦看著不久前才剛說著“控制用量”,結果又因為自身便利,便眼也不眨地投下一劑猛藥的男人。
純良貓貓痛心地喊出了男人的名字。
“太宰先生”
“嗯”
“惡鬼”
“呵呵你是在說誰呢敦君。”
我可是聽到了哦敦君你這個壞小孩
我一個箭步沖刺,揪緊衣領,拎起貓貓語重心長地教育。
“敦君太宰君哪怕渾身缺點也完全是恰到好處你懂嗎”
“我不懂”
“吸”
鼻根發熱的我正準備仰起頭繼續演講,就被一張紙巾及時堵住鼻下。
按住紙巾,我道謝得有些尷尬。
“唔,謝謝。”
白發少年松開手,連同余下的紙巾包也一并放進我掌心,溫柔的動作和臉上稍顯煩躁的表情正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