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臉一紅jg
我的確是從米花市追到橫濱,但還沒有求他交往,目前來說應該不算
僵硬得搬開視線,我吹響口哨。
“噓噓咻現在連是不是他都還沒有確定,不是的吧。”
“那你說的結婚是什么”
國木田推推眼鏡,銀亮的閃光刺痛了我的眼睛
這個時候他怎么變得好像鳳家的腹黑鏡夜眼鏡屬性都這樣的嗎
我弱柳扶風得伏在桌面上捂著流淚的雙眼,接過服務員小姐遞來的柔軟紙巾,擦拭眼角仰頭望天。
“我說了結婚嗎”
“說了,你自己沒發現嗎”
正所謂旁觀者清,國木田君說的話為我敲響了警鐘,靠著小姐姐的我托腮沉思。
“嘶那之后我是應該穿著婚紗見他更好嗎”
國木田君的小辮子先人一步支棱起來,下面的像是椅子通了電,炸地他呼啦竄直身體。
“為什么見一個綁架犯還要穿婚紗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暴怒的國木田君,還沒意識到他被太宰君誤導了什么。
柔潤的濕巾擦過唇邊,黑發的服務員姐姐笑著對我歪過頭。
“嗯哼咖啡沾上了。”
“多謝。”
看著滿手墨水無人問津的國木田君,我無奈同情得地豎起食指左右搖搖,將濕巾分給他好心解釋。
“唉,我剛才也說了。他沒有綁架我,他綁架的是我的心國木田君,笨笨哦他是那個把我從綁架犯手里救出來的好人”
額頭爆滿紅色井字的國木田君,好險沒把身后的椅子給掀翻。
我接住半倒的椅子往后運開,服務員小姐笑著從我手上接過問到。
“要再來杯咖啡嗎”
“唉可以嗎那拜托了。這里的咖啡有種柔和的風味,我還挺中意的。”
“太宰什么斯德哥爾摩綜合征你又耍我”
怒火爆發的國木田君在店里環伺一周,沒有找到目標。發現我們都在看他,便有些尷尬地扶好眼鏡,無事一樣撿起筆記本。
“呃,鈴木小姐你看見太宰了嗎”
“剛才途中就拿著文件上樓回偵探社了哦。還和我們打過招呼的。”
“他打招呼了”
國木田君停止了運作,并被雷得外焦里嫩。
作者有話要說存不住了,我居然不開連載就寫不出文。
雖然開了也不一定能寫得出。
老規矩,全員ooc,主文野,這次綜多一點。
覺得不喜歡也別噴我,我很柔弱的嚶嚶嚶
我哭了,我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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