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子壓根沒有在意我,甩開她自滿的長發,叼著巧克力氣焰囂張地剝開下一塊,口齒含糊地拒絕我。
“太宰治那個男人感覺特別敏銳。哪怕是確信他看不見我,我也有好幾次被他尖銳的視線凍得渾身發抖。”
太宰君的話,能夠意識到我身邊跟著個他看不見的物體也是理所當然吧。畢竟就算見面再少也已經過去一年了。
可是統子這個該死的膽小鬼,居然面對一筐巧克力都不動心
不愧是我的守護甜心就算不辦事,送到嘴邊的供奉還是要吃兩口的習性我很欣賞
我奪過統子剝開的巧克力扔進自己嘴里,余下的通通放進保險柜,里三層外三層套娃似地鎖起來。然后手指卷著頭發,翹起二郎腿坐在床沿上,打開了定位器。
“說的也是啊統子不可能比我聰明的嘛。畢竟是統子。”
“喂你這是什么鄙視鏈本來還有個好事要告訴你,現在看還是算了”
呵就算告訴她當時給她遞手巾的人是太宰治也沒用,禮子這個大笨蛋才是對好感度這種東西一無所知
“你能有什么好事你連拍攝太宰君的影像帶回來讓我吸吸都做不到成天像個人工智障一樣,還說堪比穿越外掛系統一樣萬能。結果這點小事都辦不成”
手機上閃爍的紅點停止了移動,看位置應該正好停在我面前這堵墻的對面。
“怎么感覺統子你還不如我的定位器好使。”
我摸著墻長吁短嘆。
每天打個照面后,在余下被限制的時間里。只有太宰君待在房間里準備休息的這段時間,我才不需要過分擔心他會不會突然消失在橫濱的哪個角落。
也不必擔心我和統子的對話會被隔壁的太宰君聽到。因為我的這個房間里側有特制的隔音層。只要不是室內ktv那樣嗨上天的噪音,哪怕就是睡在隔壁房間的太宰君也根本不會察覺。
手背一痛,統子的飛踹又落了下來。
“可惡禮子你居然小看我。你要是同意和我變身,哪里會被太宰治抓住小動作,還附加7天的懲罰早就不著痕跡地逃出大樓了”
“不行形象改造還好,變身后”
我沒眼看地上下重新掃視統子的裝束,果然這樣火辣性感的不良少女風太破廉恥了作為我的守護甜心怎么能穿這么少布料
我捂住眼,戳著統子要她走開。
“這也太羞恥了而且這次七天的懲罰條件已經很寬松”
七天
說到這里,我顫抖著嘴唇停下辯解,水晶燈有些刺目的燈光從我眼中緩緩褪去。可怕的預感終于還是應驗了。
其實所謂的七天懲罰期早就在昨天到期了。可是七天都滿了,太宰君今天對我還是這個態度
果然那天在漩渦咖啡館是我戴著十年后的“戀愛達成濾鏡”得寸進尺說錯話了還是說太宰君單純討厭知道自己十年后還活著的消息呢
“嗚嗚又搞砸了”
我難過地落下淚來。
統子在一邊扯著我的頭發,拍拍自己只有幾根繃帶纏繞起來的光裸胸脯,試圖削弱我對她這身服裝有些鉆進牛角尖的看法。
“比起這點胸口著涼的羞恥,失敗懲罰也一點都不輕松吧笨蛋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