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雖然回到了偵探社,可我臉上的表情卻有點收不住。
我連忙擦擦口水揉揉臉頰,名偵探的嫌棄不意外地光速襲來。
“不過是經過五分鐘,禮子你在嘿啦嘿啦地傻笑什么”
腦后的蝴蝶結支棱到一半,就被打擊到有氣無力地耷拉下去。我長嘆道。
“太遺憾了,只有短短五分鐘。十年后的太宰君真是人間理想不如接下去我研究下”
“你要研究什么”
太宰治十分肯定,去到十年后的他根本沒有遇見過禮子這一點。也就是說,禮子遇見的太宰治,的確是另一個“十年后的太宰治”。
那家伙居然是禮子的人間理想
都是太宰治,兩者之間又能有什么不同呢
太宰治臉上擺出慣常的微笑,眼里的笑意在逐漸失去溫度。
“那當然是”
讓小正研究如何延長十年火箭炮的生效時間,回頭還去吸宰
現在的我,能和太宰君貼貼的機會太少了豈可修去十年后恰自己家的代餐不可恥吧而且我吸的是同一個太宰君啊,這完全沒有問題吧
只是話剛說了個開頭,我在轉身看到太宰君的笑容時又不假思索地咽了下去。那些熱勁上頭的話在嘴邊打了個漂移,終于被理智占領高地,緊急搶險。
“太好了太宰君你這次也平安回來了看來小正沒有騙我,十年火箭炮的確不會和「人間失格」產生沖突,造成多余的影響。”
好險、好險差點忘了
自殺主義的太宰君,大概是不會喜歡聽到有關自己十年后的事吧。
雖然現在的太宰君和十年后的太宰君屬于同一人物,但是位于不同時間點上的他們自然也應該作為獨立的個體來看待。
就像是使用同一副身體的兩個兄弟
嘶這樣一想,怎么意外的有種當面出軌的感覺。
太宰治眉頭一挑,從禮子豐富的面部動態上讀出了大致的信息。
要說禮子心中的理想是什么。不是太宰治自戀,就連大體的情形他都能想象的到。
未來的那個人絕對是給了禮子一個肯定的答復,才會讓她在回來之后還表現出這幅依依不舍的態度。
同樣是太宰治,現在的他可以分辨禮子的各種狀態,十年后的他又怎么會不知道出現在面前的是不是同樣十年后的禮子。
居然還故意對別人的禮子說出這種話,看來那個家伙很囂張啊。
不過十年后終究是十年后。
太宰治瞇起眼,看了旁邊不做聲的名偵探一眼,轉身徑自走出偵探社。被丟在后面的大小姐自然是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跟上來。
男人在樓梯上快速交換著腳步,催得那陣噠噠聲也焦急不少。他笑著推開咖啡館的門,在叮鈴作響的門鈴聲和“歡迎光臨”中問出一句。
“他都對你說了什么”
我追著太宰君下樓,才放下拎著的一口氣,就聽到了太宰君這句口氣不輕不重的提問。
聽完問題,我心里立刻微妙地咯噔了下。不過很快又反應過來,太宰君說的并不是先前我和亂步君串通起來的談話。
下一瞬間,我就理解了太宰君口中的他指的是誰。大腦自動自發地播放起了十年后短暫五分鐘的美妙代餐,臉頰升騰起火熱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