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答應阿福爺爺要和他一起做飯了呀。”亨特低頭道“媽媽說答應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那等會兒亨特去和阿福道個歉怎么樣”
“嗯”亨特點了點頭。
洗漱完,布魯斯和亨特一起走下了樓,餐廳的桌子上已經擺上了餐具,提姆推著餐車剛好從廚房走了出來“你們是掐著時間下來的吧”
“至少我們在開飯前下來了。”布魯斯聳肩,語氣輕松道。
亨特來到廚房前,阿福正趁著提姆他們擺盤上菜的間隙簡單的整理著廚房內的殘局。
“阿福爺爺”
阿福抬頭看著一臉愧疚的看著他的亨特,放下手中的東西“亨特少爺,下午好。”
“阿福爺爺,對不起”亨特低頭道“我答應過你,要和你一起做飯的,但是今天我食言了。”
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一怔,他沒想到亨特竟然會因為這件事與他道歉,小男孩長得很像小時候的布魯斯,連性格都有幾分相似,但區別于在富裕的精英家庭中長大,性格偏向內斂的布魯斯,亨特要更加的純粹與直白,他從不吝嗇向他人表達自己的情感。
阿福咽下了幾乎脫口而出的客套話術,微微俯身摸了摸亨特的頭“我原諒你了,亨特少爺。”
得到原諒的亨特笑容燦爛,他道“以后如果我沒有辦法和阿福一起做飯的話,我會提前跟你說的”
“我也同樣。”阿福道“如果我有事情要忙沒辦法做飯的話,我也會跟你說的。”
這個年齡的孩子總是在渴望被關照的同時想要得到大人們與他平等的相處,養大了不止一個孩子的阿福深知這一點。
果不其然,得到他的回復的亨特臉上的笑容更甚。
“快點出來吃飯吧,飯菜都擺上桌了。”杰森來到廚房對著給了相處十分和諧友好的阿福和亨特通知道。
夜晚,哥譚邊緣的某個安全屋內。偽裝成一個落魄中年人的布魯斯韋恩坐在安全屋的沙發上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客人。
沒讓他等太久,兩個曼妙的身影出現在了安全屋內。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布魯斯。”
布魯斯韋恩摘下偽裝的面具“抱歉,因為我的個人原因要麻煩你們跑一趟。”
“反正有小扎的能力,再說了,我們是朋友,沒必要這么客氣。”戴安娜笑道,她仔細觀察了一下布魯斯“你看起來狀態很好。”
“的確,可以說是容光煥發聽說你又領養了一個兒子”扎塔娜坐在了布魯斯對面的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