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原來是鈔能力。
差點忘了,征十郎是洛山高校的,跡部紗織光顧著破案,直到現在才發現赤司征十郎原來也在這里。
松田陣平看過來的目光頓了頓,發現跡部紗織正在看向一位紅發的少年,正是在跡部號游輪上有過一面之緣的赤司真央的弟弟赤司征十郎。
而赤司征十郎此刻看向紗織的目光,也不再向以前那樣尖銳充滿攻擊性,相反,變得十分溫和溫柔。
看來,是中二病晚期少年治療成功了啊,松田陣平淡淡地收回目光,朝紗織朗聲道,“你和他敘舊吧,我帶犯人回去就行。”
“誒好麻煩你了,松田。”
“客氣什么,笨蛋。”松田陣平曲起手指輕輕地敲在了她腦袋上,動作輕得不能在輕,與其說是敲,不如說是觸碰。
跡部紗織愣愣地看著松田陣平瀟灑離去的背影,呆住了好一會,直到赤司征十郎喊她“紗織姐”她才回過神來。
“紗織姐,好久不見。”赤司征十郎看向她的目光十分溫柔,不復以往那般尖銳,“之前你被綁架了,我和父親都很擔心,萬幸最后平安無事。”
跡部紗織也溫柔地笑了笑,“嗯,我的命是真央救回來的,我絕對不會輕易死去。”
而且犯人也死在了琴酒的槍下,雖然以暴制暴并不合法,但犯人終究是得到了他應有的懲罰。
聽到她的話后,赤司征十郎立刻想起自己以前是如何“威脅”紗織姐,說她的命是真央姐換來的,讓她不要“肆意揮霍”
赤司征十郎不禁露出了慚愧的神色,“紗織姐我一直想跟你說聲對不起,為我這幾年對你失禮的言行道歉。”
這些年來,被個性尖銳的第二人格控制的時候,他對跡部紗織總是展現出若有若無的惡意,其實都是他太過在乎紗織姐,才會變成這樣
以至于就連跡部紗織前段時間從綁架案中死里逃生后,第二人格都別扭地沒能第一時間去跡部家慰問。
他對跡部紗織,有著頗為強烈的親情,真央死后,他就一直當跡部紗織是自己的姐姐。
沒想到今天在賽場上剛剛恢復主人格不久,跡部紗織就出現在這里了。
跡部紗織驚訝地睜大了眼眸,有些驚訝于自己聽到的內容。
就連赤司征十郎旁邊身材高大、頭發顏色像彩虹一樣各色各異的幾位籃球少年,也驚訝得面面相覷。
這個美得夸張的女警官是赤司的姐姐嗎赤司隊長竟然有姐姐
而且最令人震驚的是,那個唯我獨尊、眼高于頂的赤司征十郎竟然會和人道歉
哦,是赤司另一個溫和的主人格回歸了啊,那沒事了。
“沒關系,我并沒有怪過你。”跡部紗織了然地笑了笑,上前溫柔地抱了抱赤司征十郎,渾身上下散發出姐姐的溫暖氣息,“歡迎回來,征十郎。”
“而且,即使是之前的征十郎,我也沒有過任何討厭的情緒哦。相反的,我很感激他幫助了迷茫中的征十郎你。”跡部紗織想了想,輕聲補充道。
赤司征十郎微微睜大了眼眸,而后笑著回抱住了跡部紗織。
“謝謝你,紗織姐。”
謝謝你從來都這么溫柔。
謝謝你活了下來。
你一定要幸福啊,紗織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