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在這”阮軟挑了挑眉,有點意外,顧清風在這里還能理解,畢竟這是他家醫院,傅翊琛會出現在這里,才叫人意外。
“過來辦點事情。”傅翊琛回答完,看了一眼里面的人,嘴角微微上揚,當著張老頭的面夸贊道:“你的醫術真不錯。”
傅翊琛這話一說完,張老頭的老臉就掛不住了。
阮軟直接朝傅翊琛豎起了大拇指,嘴巴這么會說話,就多說一點。
好歹也是自己家的醫生,顧清風看了一眼張老頭的臉色,真怕他被刺激的駕鶴西去。
這兩人不愧能成為夫妻,損人的功夫一個比一個強。
“好了,現在都下班時間了,我餓了,咱們一起去吃頓飯吧。”顧清風說完,站在兩人中間,一手挽一個,立馬把人拉走了。
其實阮軟也不是很餓,因為中午跟方珉一邊聊天一邊吃飯,不自覺地吃了很多,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吃撐了。
顧清風找了他一直想吃的店,是中餐,他看網上一直有人安利,便迫不及待過來嘗嘗了。
阮軟不餓,但是吃也能吃下,就隨便點了兩個自己喜歡吃但又不是很占肚子的菜,便把菜單給了傅翊琛。
等菜上來的空隙,顧清風一直在說個不停,把阮軟在醫院里的事情抖得一干二凈。
也幸虧阮軟在醫院里沒什么糗事,便任由他說去,時不時給他丟去一個嫌棄的眼神。
阮軟點了一盤蝦,坐在那里專注地掰蝦,幾縷青絲垂落下來,遮住了她冷艷的眉眼,捏著蝦的手指如玉般晶瑩剔透。
“嫂子,你一直這么掰,手不酸嗎”顧清風咬著筷子,直愣愣地看著她的動作。
“但是我想吃啊。”阮軟睨了他一眼,有種他說的是廢話的感覺:“難不成你幫我掰”
“那能是我啊。”顧清風笑得賤兮兮的,算計兩個字都寫在了臉上,看向了沒怎么說話的傅翊琛。
“那當然是正主來了,哪里輪得到我啊”說著,胳膊肘撞了一下子傅翊琛:“你說對不對”
傅翊琛朝他丟過去一個你想死的表情,然后抬頭看向阮軟。
兩人對視了一眼,莫名都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阮軟率先回避了眼神,站了起來:“我去一下洗手間。”
阮軟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就算化了妝,也擋不住透出來的那抹紅。
要不是化了妝,她真想用冷水洗一把臉,算了,只不過是一次意外,她有什么好在乎的這樣倒顯得她扭扭捏捏了。
從洗手間回來,阮軟坐了下來,剛伸手準備去拿蝦,一只手節骨分明的手伸了過來,搶先一步拿走了那盤蝦。
阮軟一愣,不解地看著傅翊琛。
“手都洗干凈了,就不要再碰臟了。”傅翊琛看了一眼她還掛著點滴水珠的手背,頓了頓,說:“我幫你。”
說完,便認真剝起蝦殼來,動作靈活快速,一只一只放到阮軟的碗里。
阮軟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不過她的確有點不大好意思,連忙說道:“我自己來。”
說著,就要去拿那盤蝦,傅翊琛用干凈的手背把她的手擋了回去,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她,認真又堅定地說:“我來”
阮軟被他的眼神看得有點不自在,總覺得那雙眼睛里還藏著別的東西,呵呵笑了兩聲,避開他的目光。
他來就他來,不就是剝個蝦,他倆有啥好爭的。
顧清風在一旁看得過足了癮,見狀,他跟著起哄,朝傅翊琛吹了一聲口哨:“不容易啊,終于開竅了。”
第二天,就是拍賣會的日子,阮軟一下班就回來了,傅翊琛很貼心地替她準備好了禮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