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就是專家,掛號費跟他一樣高。
這才是他覺得不公平的地方,憑什么哪有那么年輕的人被評上專家的,他篤定阮軟是走后門進來的,所以對她一點好印象都沒有。
這回兩人直接撞上面了,張老頭自然少不了一頓嘲笑。
“聽說你的病人還是很少”
阮軟剛想說話,張老頭自說自話,嘲諷阮軟這幾個字都快印在腦門上了,立馬又說道。
“不過好歹我也算是你的前輩,看在我們是同事的份上,不要說我不照顧你,我下午有個病人過來,這個病人就讓給你好了,到時候你來我辦公室幫他治療,你看怎樣”
阮軟全程安靜地看著他表演,甚至有點想笑,這年頭倚老賣老的人真是越來越多了。
既然他都這么說了,阮軟自然是一口答應下來了。
“好啊,那到時候你來叫我就行。”阮軟應完,搭著方珉的肩膀走了。
張老頭暗自得意,在心里罵阮軟不自量力,殊不知他心里的小算盤,早就被阮軟看得一清二楚了。
下午,阮軟正癱在自己的辦公椅上睡得正舒服,突然一把嗓門直接把她叫醒了。
她睜開朦朧的眼睛,手底下的小護士跑過來說:“林醫生,張專家那邊叫你過去一趟。”
“哦”阮軟應了一句,伸了個懶腰,又喝了一杯水,才不緊不慢地往門口晃悠過去。
阮軟到張老頭辦公室的時候,他跟病人都在等她了。
“今天給你治療的就是這位醫生,人家可是國外留學回來的,保證一次就給你治好了。”張老頭話里帶著一股酸勁,他就等著看阮軟出丑了。
這個病人可是他幾個療程下來都沒能治好的病人,他故意這么說,就想看阮軟出丑。
那個病人也是上了年紀的,一看阮軟這么年輕,立馬露出不相信的表情,可是張老頭都這么說了,他又不能說什么,只能乖乖等待治療。
阮軟了解清楚病人的病史,然后讓小護士把她的銀針拿過來,讓人躺在小床上,準備了一盞酒精燈,每根針都在火上加熱一下,然后插進皮膚。
阮軟每扎一下,對方就痛得叫一聲,旁邊的人默默捂上了耳朵。
此刻,門口多了兩個高大的身影,傅翊琛和顧清風站在門口,看著阮軟一臉自信地給病人施針。
今天剛好傅翊琛過來找顧清風有點事情,沒想到就被拉到了這里,說有好戲可以看。
傅翊琛特別喜歡看她那副自信的樣子。
“那就是你家小嬌妻的樣子,老帥老酷了。”顧清風不嫌事大地揶揄道。
傅翊琛嫌棄地看了他一眼,繼續看阮軟幫人治療的時候。
“喂,你到底會不會治”張老頭有點看不下去了,怕自己的病人折在阮軟手上。
“這是我的獨家秘笈,燒火山針灸療法,你該不會沒聽過吧”阮軟一臉吃驚地看著他,可是眼里分明一點都不驚訝,甚至滿臉都是你懂什么的神情。
氣得張老頭好幾次想罵人,又憋了回去。
半個小時之后,阮軟將針取出來:“好了,起來吧,感覺如何”
病人坐了起來,認真感覺了一下,一臉驚奇:“好像真的好了”
“這這這怎么可能”張老頭明顯不信,立馬抓過病人的手開始把脈,片刻之后,他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這怎么可能居然真的治好了。”
阮軟就喜歡看他這幅挫敗的樣子,讓他知道生活中的打臉往往來得猝不及防。
阮軟心情還不錯,拿著自己的針就準備走了,一轉身,就跟門口那雙熟悉深邃的眸子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