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翊琛僅剩的力氣全部撐著他從浴室里出來,身體碰到床的那一刻,徹底暈了過去。
阮軟坐在他身邊守著,手里還拿著那個裝著毒素的小瓶子,眉頭死死皺著。
她見過這個東西,因為這是她師傅研制出來的,她怎么會不認得可是師傅研制出來的東西,為什么會出現在傅家
師傅可是有什么話都往外說的人,也沒聽說他跟傅家有什么過節啊,而且還到了下毒的地步。
算了,下次找機會去探望那幾位的時候,再順便問問。
阮軟收起瓶子,看傅翊琛臉色慘白的,心想她剛才那報復是不是有點狠了。
算了,反正這位也是個硬漢,生生挺過來了。
阮軟去給配了中藥,讓傭人熬好了送上來,又去晃悠了兩圈,估摸著時間,人應該快醒了。
果然,阮軟一回房間,傅翊琛已經醒了,睜著那雙深邃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她一臉莫名其妙:“怎么了”
“你有麻藥,為什么不用”
傅翊琛以為阮軟沒有準備麻藥,直到他出來的前幾秒,瞥見了浴缸邊上有一瓶開封了但沒用的麻藥。
被當面揭穿還真是有點尷尬呢,不過阮軟臉皮也是可以適當厚一厚的。
皮笑肉不笑地開口:“誰讓你嘴巴不饒人,現在都有輪回報應的。”
說完,傭人正好送藥上來,阮軟摸了一下碗邊,溫度正好,她端起藥遞到傅翊琛面前:“把藥喝了。”
傅翊琛無動于衷,看了她一眼:“原來你這么記仇。”
阮軟挑了挑眉,沒反駁。
“喂我。”
“什么”阮軟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疼的沒力氣。”傅翊琛一臉認真,那幾道傷疤看著都變得無辜起來。
阮軟深呼吸了一下,正想發火懟他,傅翊琛涼涼來了一句:“如果你當時給我用了麻藥,我也不至于現在這么疼。”
好,就是賴她身上了唄,剛才心里還覺得理虧,外加有些愧疚,現在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就是喂個藥嘛,阮軟憋著火,動作粗暴地喂完了藥。
被那么粗暴對待,傅翊琛始終沒生氣,似乎還挺享受的。
阮軟在心里給他起了一個外號:受虐狂
傅翊琛被阮軟告知,這幾天都只能待在家里養傷,林毅只得每天都跑來送文件。
等傷口的疼痛逐漸褪去,傅翊琛能明顯感覺到,身體真恢復到了之前的狀態,輕松有力,不再是那種有力氣但使不出來的狀態。
看到傅翊琛身體慢慢恢復,林毅也替他高興,打心里覺得阮軟就是傅翊琛的福星。
傅翊琛在家里休息的這幾天,阮軟幾乎每天都出去,因為樂團里有訓練,她就算天賦再高,一直不去訓練,也會落人口舌。
她也算著日子,距離顧清風幫自己治療的事情,也快接近尾聲了。
這天她從樂團回來,看到沙發上癱著一個人,走進一看,是顧清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