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阮軟疑惑,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沒事,就是閃著腰了。”顧清風擺擺手,他今天想不來的,偏偏傅翊琛還不讓他請假,非要壓榨他。
明明每次過來也沒有真的治療,聊聊天而已,硬要他拖著這幅殘缺的身體過來,要不是好兄弟,真想一拳揮上去。
“需不需要我幫你”這段時間下來,她跟顧清風的關系也算融洽。
“你”顧清風一臉懷疑:“你要怎么幫我”
阮軟嘴角一挑,露出一抹神秘莫測的笑容來:“這是我的獨家秘笈,你待會就知道了。”
看到針的那一刻,顧清風才知道阮軟是要幫他針灸,立馬一臉驚恐地想要跑路,卻被阮軟及時揪住了衣領。
“你跑什么”她有那么可怕嗎
阮軟看顧清風不跑了,才松開他的衣服。
“嫂子,你你你真的會針灸嗎”看著那尖銳地泛著銀光的針頭,顧清風害怕地吞了吞口水。
他從來沒聽傅翊琛說過阮軟會針灸啊,她怕不是拿自己當實驗品吧
“你都沒試過,怎么知道我不會”阮軟睨了他一眼,信心滿滿的樣子。
顧清風的表情比剛才更加生無可戀,將臉深深埋進沙發里,算了,死不了就行。
片刻之后,阮軟拍了拍顧清風的肩膀:“好了,起來吧。”
顧清風抬起頭,摸了摸自己的臉,還有溫度:“我居然還活著”
“你要是想死,我可以成全你。”阮軟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幽幽傳來。
顧清風連忙從沙發上跳起來:“不用了不用了。”
他還想多活幾年,末了,他突然頓住,摸了摸自己的腰,臉上表情又驚又喜的。
“你居然真的會針灸”
阮軟收起針卷,不甚在意地擺擺手:“這算什么,對我來說只是小兒科罷了。”
“你這醫術要真這么高超,不去當醫生真是可惜了。”
等的就是這句話,阮軟笑瞇瞇地朝他靠近:“既然你都這么說了,不如我去你家醫院,當個中醫坐診專家,你看怎么樣”
“不行,你還是算了吧。”
顧清風扭了扭腰,還真恢復正常了,他休息了那么久,都沒恢復過來的腰,在阮軟的幾根針上就這么恢復過來了,太神奇了。
“為什么”阮軟急忙問:“難道你還不相信我的醫術”
“我相信。”顧清風可是剛見識過她的針灸術的。
“但是你現在對外的智商還沒有恢復正常,突然去當坐診醫生,不怕暴露嗎”
到時候,之前所有的努力怕是要功虧一簣了。
阮軟細細想了一下,顧清風說的不無道理,可是她要復仇,單靠一個人的力量太薄弱了,可以說是以卵擊石。
她需要積攢力量,然而現在醫術就是她手里最好的武器,靠醫術結交人脈,也是她一開始的計劃。
自從上次在宴會上面救人之后,外界就有了各種猜測的聲音,想必這個時候也要已經傳到了阮家那群人的耳朵里才對,他們現在應該已經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