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正在興頭上,音樂慢慢停了下來,她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聽說傅家少爺的妻子阮軟,在小提琴上面也有很高的造詣,不知道今天的場合,能不能讓你表演一曲。”
眾人沒想到阮軟還會小提琴,那個看起來傻乎乎卻很漂亮的女人,真的會小提琴這種高貴的東西嗎
阮軟剛好吃了一口蛋糕,此刻疑惑地抬起頭,看著他們,商會主席是一個強勢的女人。
沒見面之前,阮軟以為商會主席是個男的,現實卻與她想的相反,此刻那人正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
如果她不上去表演,擺明了就是不給人家面子。
“不想上的話,我可以替你推掉。”傅翊琛遞了一張紙巾給阮軟,示意她嘴角沾到了奶油。
其實剛才傅翊琛是想幫她擦掉的。
“不用,不就拉個小提琴嘛。”阮軟擦了嘴,走上臺去,接過侍者手里的小提琴,坐了下來。
“我已經很久沒有碰過小提琴了,所以可能會不太好聽。”阮軟露出一抹天真無害的笑容。
說完,便開始了她的演奏,每一個音符都把控得極好,跟專業的小提琴手沒區別,甚至更勝一籌。
一曲完畢,底下響起了一陣陣掌聲。
底下的也議論開來:“能彈奏出這么好的曲子的人,真的會是一個傻子嗎”
“就是,剛才演奏的時候,怎么看都不像一個傻子啊。”
“這演奏的絲毫不比傅渝霖的女伴差啊。”
阮軟放下小提琴,在底下的人群中,準確無誤找到了那張不完美的臉。
傅翊琛似乎在對她笑,可是距離有些遠,她看得不是很真切,只能看到他也鼓掌了,似乎肯定了阮軟的能力。
阮青玉本來是想給阮軟難堪的,此刻她卻在眾人面前大放光彩,難堪的人最后竟然是她自己。
看到阮青玉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阮軟心情大好,一步一步走下臺。
此刻,臺下的掌聲也停了,阮青玉的聲音緊接著響起來:“不愧是從精神病院里待過五年的人,人一閑下來,練習的時間自然就多了。”
阮青玉充滿挑釁的眼神盯著阮軟:“你說是吧”
阮軟走向傅翊琛的腳步一頓,看著周圍像炸了鍋一樣,抿緊了紅唇,正想不顧一切反擊回去的時候,一只寬厚的手掌忽然牽住她的手。
她一抬頭,是那張熟悉的臉龐。
傅翊琛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立馬懟向阮青玉。
“阮軟是我的妻子,她經歷過什么我再清楚不過,什么時候輪到你一個外人來胡說八道了”
傅翊琛周身透著一股冷冽的氣息,一步步逼近阮青玉,壓迫性的氣息撲面而來。
“我警告你,我的妻子容不得半點污蔑和欺辱,你這種心思骯臟的人也配待在這里”
這句話,不僅是對阮青玉說的,也是對在座的所有人說的。
傅翊琛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女人,那人就是商會主席。
“羅董,這種人,你還想讓她繼續待在這里嗎”
話里話外,都帶上了威脅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