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阮青玉那個性子,怎么能忍得了這種委屈,直接沖了出去,一把抓住阮軟的手臂。
“你這個傻子,打我就算了,居然還敢把這種臟東西蹭在我身上,看我怎么教訓你。”
阮青玉抬起手的時候,阮軟眼底閃過一抹精光,已經想好了應對的計策,卻沒想到一只有力的手臂突然出現了。
傅翊琛抓住阮青玉的手臂,直接甩開,將阮軟拉到自己身后:“誰給你的膽子,敢動我的人。”
阮軟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高大身影,微愣了一下。
傅渝霖早就注意到了傅翊琛,一看到這邊起了爭吵,立馬走了過來,護住自己的女伴。
“怎么回事”
如果讓阮青玉先說話,她肯定是惡人先告狀,所以阮軟搶先開口。
“我幫她打了蚊子,然后她說我打她,我才沒有。”阮軟的語氣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是這樣嗎”傅渝霖看向阮青玉,他可是見證過阮軟沒裝傻的樣子,自然不相信她說的話。
阮青玉想開口說話,又被人打斷了。
“你這話是說我妻子冤枉別人”傅翊琛冷下臉來的樣子,再配上那幾道猙獰的傷疤,顯得有幾分可怕。
被那雙猶如來自地獄般的眼睛盯著,阮青玉突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嘴巴像被人封住了一般。
阮青玉一言不發的樣子,更坐實了她冤枉阮軟的事實。
傅翊琛冷嗤了一聲,嘲諷道:“堂哥,以后找女伴的標準不要那么低,只不過是阮家的一個女傭,也配上這種臺面”
他明明知道了阮青玉的身份,卻還是拿之前傭人的事情來嘲諷她。
“我才不是女傭。”阮青玉急忙證明自己,表明身份:“我可是阮家的千金小姐。”
“傅溫書,你憑什么說別人是女傭,現在你真是越來越沒教養了。”傅渝霖要強的性格,自然不會讓人這么污蔑自己,特別是傅家兄弟。
“教養這種東西,是相互的,不是嗎”傅翊琛不痛不癢地說道。
兩人之間氣氛緊張,阮軟卻伸出手,指著阮青玉的臉,一臉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你是小三的女兒啊。”
氣氛瞬間掉到了冰點。
阮青玉氣得想發火,可是這邊的對峙已經惹來了不少人的注目。
她剛想發火,被傅渝霖按住了,把人拉走:“今天不適合起沖突,下次再把這仇報回來。”
“親愛的,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阮青玉委屈起來。
兩人的聲音漸漸遠去,傅翊琛才轉身看向阮軟:“剛才在洗手間是不是受欺負了”
“怎么可能我像是會被欺負的樣子”阮軟挑了挑眉頭,阮青玉還不是她的對手。
“沒事就行。”傅翊琛松了一口氣。
宴會很快就開始了,商會主席為了滿足自己母親的愿望,特別設置了一個才藝表演的環節。
今天來的都是上流社會人士,每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點才藝,這個環節就是讓想表演的人上來展示的。
這種表現的機會,阮青玉自然不會放過,立馬就上去表演了小提琴。
阮軟坐在底下,吃吃喝喝的簡直不要太舒服。
傅翊琛看她吃的那么高興,又去拿了點吃的,往她那邊推了推,心想自己是餓著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