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立刻笑了起來,起哄道:“原來傅少夫人開始心疼丈夫了。”
“既然我的妻子都發聲了,那就失陪了。”傅翊琛舉起酒杯示意,帶著阮軟去了別處。
“你剛才”
“不想毒發身亡,就少喝點酒。”在無人的角落,阮軟語氣冷了一點,含了一點警告的意味。
她是把傅翊琛當成自己的病人,出自基本的醫德才提醒了這么一句。
傅翊琛卻顯得心情還不錯,立馬點點頭:“好,那就不喝了。”
阮軟對傅翊琛的順從感到意外,剛想說話,身后就傳來了那熟悉又令人討厭的聲音。
傅翊琛和阮軟同時轉身,看到了傅渝霖和別人在交談,而傅渝霖旁邊的女伴就是阮青玉。
看到那個女人,傅翊琛腦海里閃過一張臉:“那不是阮家的女傭嗎”
說完之后,又想起了上次看過的阮家資料,那是阮軟后媽生的孩子,怎么跟傅渝霖勾搭在一起了。
“她是阮正的女兒。”阮軟嗓音里帶著冷意。
那兩人的目光也看了過來,阮軟松開傅翊琛的手臂:“我去上個洗手間。”
阮軟從隔間出來,正在洗手,鏡子里卻出現了阮青玉那張臉。
“怎么樣來這種地方是不是很高興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漂亮的地方吧”阮青玉眼里全是諷刺。
阮軟眨了眨眼睛,似乎沒有聽懂的樣子。
“我就知道你聽不懂。”阮青玉一臉不耐煩,湊到阮軟面前,大聲說道。
“我說,你這個傻子,嫁給傅溫書那種丑八怪,內心應該很高興吧畢竟你終于找到了同類人,你們倆可真是絕配啊。”
說完,阮青玉便笑了起來,繞著阮軟走了一圈,看出她身上的衣服價格不菲,心里很是嫉妒,嘴上說出來的話更是不饒人。
“剛才你也看到站在我旁邊的男人了吧那可是傅溫書的堂哥,長得多帥啊,跟傅溫書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而你嘛”
阮青玉故意停頓了兩秒,用蔑視的眼神盯著阮軟看。
“你就更不用說了,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啪”
阮青玉剛說完,臉上就挨了結結實實的一巴掌,她一臉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捂著剛被打過的臉。
“你居然敢打我”
“不是,是你臉上有蚊子。”阮軟攤開手掌,上面安靜地躺著一只已經死了的蚊子,她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
“我只是想幫你打蚊子,你為什么要冤枉我。”
“你”
看到那只蚊子,阮青玉突然說不出話來了,她原本以為阮軟就是故意打她的,結果還真有一個蚊子,她頓時沒了語言。
“我出來太久了,溫書該找我了。”阮軟愣愣的,有種剛反應過來的感覺。
剛才躺著蚊子尸體的那只手拍了拍阮青玉的肩膀,友好笑了笑:“我先走了哦,拜拜。”
阮青玉愣愣看著她離開,直到看到衣服上那只死蚊子,才尖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