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看到傅翊琛的時候,肯定地點點頭:“氣血看起來好多了。”
其實阮軟看到的并非傅翊琛真實的臉色,只不過他的確感覺身體輕快了不少,這次的輕快不比之前那種感覺。
這會兒,傅翊琛甚至覺得自己恢復到了之前沒中毒的時候。
傅翊琛看到阮軟眼底的疲倦,光是給他治療,就花費了一個下午,他動了動唇,異常難得說了一句:“謝謝。”
阮軟擺擺手:“沒事,你做到了答應我的,我自然也要盡力。”
“那我身上的毒,什么時候才能徹底清除”誰都渴望能像一個正常人一樣活著。
阮軟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看你身體的恢復情況,如果恢復得好,下次就可以為你拔出毒素了。”
傅翊琛身體脆弱的時候,貿然清除毒素,只會對他的身體造成傷害。
傅翊琛身體輕松了許多,等到阮軟睡著之后,再一次起身往外走。
門剛合上的那一剎那,床上原本熟睡的人便睜開了眼睛,阮軟看著緊閉的門,原本想跟上去的,突然又頓住了動作。
沉思了半天,又躺回了床上,她這么跟上去,或許能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只不過,阮軟突然想到,傅翊琛從來沒有問過自己身上所發生的事情,他尊重她,她這么貿然跟上去,倒有點冒犯別人隱私的感覺。
每個人身上都有自己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情,她還是尊重一下別人吧。
不管傅溫書身上有什么秘密,只要不影響她復仇就行了。
抱著這個想法,阮軟抱著被子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今晚沒有月光,周圍一片漆黑,傅翊琛輕車熟路來到了后花園,抹上那塊早就不知道摸了多少次的石頭。
面前的石頭緩緩移開,他往后看了看,確定沒人才進去。
雖然是地下室,可是傅翊琛卻為傅翊琛將周圍裝飾的盡量溫暖一些,走到傅溫書床邊。
面容殘缺不全的男人原本正熟睡,一聽到有聲音,立馬就睜開了眼睛,看到那張熟悉的臉,立馬扯開笑容來。
“阿琛,你怎么來了”
“我來看看你,你怎么醒了”傅翊琛以為是他動靜太大,吵醒了傅溫書。
拉過旁邊的椅子,在床邊坐下,拉著傅溫書的手,那只手上面坑坑洼洼,同樣是被火燒過的痕跡。
“你也知道,我睡眠本來就不深。”傅溫書勉強扯出一抹笑容,嗓音沙啞得厲害。
聽到這,傅翊琛的眼神瞬間復雜起來,應該說,自從六年前的事情發生之后,一有點什么動靜,都會吵醒他哥。
傅溫書看他那副模樣,就知道他肯定想到了之前的事情,立馬扯開話題。
“你別老是往我這里跑,待會弟媳起疑心了怎么辦”
“放心吧哥,她不會的。”說到阮軟,傅翊琛臉上有了一抹暖色,緊緊拉著傅溫書的手。
“哥,或許,我已經找到了可以救你的人。”
“什么意思真的嗎”傅溫書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苦澀地看了一眼自己動都動不了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