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琛,別開玩笑了,我知道我這幅身體,怎么會有人能治好。”
這些年,傅翊琛為他找了不少醫生,有的甚至是國際上的權威,都沒能治好他這幅殘缺的身體。
現在哪里還有能治好他的人,傅溫書就當傅翊琛是在安慰他了。
“哥,我什么時候騙過你你一定要堅持下去,堅持到我讓她來給你治療的時候。”傅翊琛目光堅定。
他失去的家人已經夠多了,絕對不會讓他哥再離開這個世界。
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傅翊琛這么有把握的樣子了,傅溫書的內心也逐漸動搖了,心里冒出一絲絲名叫希望的東西來。
“那個人是誰”
“阮軟,我現在的妻子。”傅翊琛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嘴角都是向上的。
傅溫書愣了,這世界上有這么湊巧的事情嗎
“她是學醫的”
“應該是吧。”傅翊琛也不太確定,之前調查出來的資料,上面完全沒有提到阮軟學過醫的事情。
可是她給自己治療的成效不假,甚至比之前的任何一個醫生都要厲害。
現在這些事情,就算去問阮軟,也不見得她會回答自己,再等一些日子吧。
“阿琛,你真是遇上了一個好妻子。”傅溫書笑了起來,既然他弟弟遇上了這么一個好姑娘,就算他死了,也瞑目了。
“嗯。”傅翊琛沒有否認,跟傅溫書又聊了一會,才起身離開。
他看著傅溫書一天比一天脆弱,心里更加難受,他得加快速度了。
前兩天,阮軟給樂團請了假,這兩天把所有的事情都忙完了,又回歸了樂團正常的排練。
每個人都有存放自己樂器的地方,這天阮軟打開自己的柜子,拿出小提琴剛準備去排練,就聽見有人叫了她一聲。
阮軟轉身,就看到有人朝自己跑了過來,是負責大提琴的女生,在樂團里跟阮軟關系還算不錯。
“怎么了”阮軟看她一臉著急忙慌的樣子,連忙問道。
“我的大提琴好像壞了,你能不能幫我看看”女生一臉著急,待會就要排練了。
原本之前的排練進度就慢了,要是今天再耽誤了,周老肯定要發脾氣的。
“你別著急,我去幫你看看。”阮軟又把小提琴放了回去,將柜子的門虛掩上,便跟著她走了。
兩人剛走沒多久,樂器室的門就被人打開,阮青玉和另外一個男人偷摸摸進來,慢慢靠近那扇虛掩的柜子門。
“青玉,你確定要這么做嗎萬一被發現了怎么辦”男人打開柜門,看著里面那把精致的小提琴,露出為難的表情。
“我不怎么做,怎么保住我的地位還是你壓根就不想幫我存心想讓我成為樂團里的備胎嗎”
阮青玉咬牙切齒地說道,生氣地瞪了男人一眼,最后又嘆了口氣,自說自話起來。
“算了,既然你不愿意的話,那我也不會勉強你,大不了就是我這么久的付出全部付諸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