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這簡直就是偏心”傅慎很不甘心,臉都臭了。
他居然輸給了一個后輩,而且還是一個毀了容的病根子。
“我有沒有偏心,你心里最清楚。”傅老爺子冷下臉,擺擺手:“我今天剛回來,不想跟你們說這些不開心的話題。”
阮軟看準機會,把自己面前的果盤往傅老爺子面前一推,朝他笑得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老爺子的臉色這才好了不少。
應付完這場家宴,回了房間,阮軟累得直接癱在床上了,勾心斗角真是太累了,特別還是一群虎視眈眈的人。
阮軟盯著天花板出神,最后眼皮子逐漸沉重了起來,就在她昏昏欲睡的時候,有一只手突然推了她一下。
“先去洗澡再睡。”傅翊琛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其實阮軟有起床氣,更討厭別人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打擾她。
嘴里不滿地哼哼了兩聲,阮軟抱著被子翻了個身,繼續睡。
傅翊琛倒是沒想到阮軟還會有這么幼稚的一面,意外地挑了挑眉,伸手又推了推她:“起來。”
“不要”阮軟聲音里帶著火氣,手里的被子抱的更緊了:“不要打擾我”
人總是喜歡挑戰不可能的事情,阮軟越不起來,傅翊琛叫的更起勁。
阮軟心里的怒火一路飆升,雙腳在空氣中胡亂蹬了幾圈,忽然聽到沉悶的一聲,她瞬間睜開了眼睛。
一睜眼,就見傅翊琛一臉痛苦地捂著肚子,阮軟瞬間慌了,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沒事吧傷到你哪了”
她剛才不是故意的,也沒想到會踹到傅翊琛,他現在可是有毒在身的人,脆弱地容不得半點折騰。
“沒事”傅翊琛聲音里明顯帶著疼痛,擺擺手:“幸虧你踢的力道沒有很重,否則就該算謀殺親夫了。”
阮軟瞬間一臉黑線,都這種時候了,還有空開玩笑,真是服了這個男人了。
“你到底有沒有事沒事我就去洗澡了。”阮軟壓低了身子,看到傅翊琛明顯蒼白的臉色。
偏偏男人還在逞強:“我沒事,你去洗澡吧。”
還嘴硬阮軟一想都知道,應該是剛才踹到他肚子,導致身上的毒素開始流動了。
阮軟可不想自己的監護權還沒有拿回來,還欠上一條人命。
“躺下”阮軟直接按住傅翊琛的肩膀,把人按在床上,雙手剛拽住他的衣領,手腕就被男人緊緊抓住。
傅翊琛蒼白的臉色有點難看:“又要撕我衣服”
“呃”阮軟訕訕收回手,她剛才只是順手了:“那你自己來吧。”
她轉過頭,低頭拉開最底下的柜子,里面是那卷插滿了銀針的東西。
傅翊琛剛解開上衣,阮軟抽起幾根銀針,準確無誤地找到他的穴位扎了進去。
十幾分鐘后,阮軟把銀針收了起來,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這么一折騰,她也不困了。
“行了,你先休息,我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