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進了浴室后,傅翊琛雙手撐著床坐了起來,他能明顯感覺身體輕快了不少,這幾天那種隱隱的難受也消失不見。
深邃的目光盯著緊閉的浴室門,她之前是學醫的嗎醫術竟然比他之前找過的不少名醫,還要厲害上許多。
經過這陣子的相處,阮軟跟傅翊琛的相處逐漸變得沒那么尷尬,她逐漸習慣了房間里多一個人。
躺在床上睡不著的時候,阮軟爬起來刷了一會手機,她看的都是阮氏的新聞。
自從她上次放了那個視頻之后,有關部門開始介入檢查,也有不少受害者選擇發聲,為阮氏的黑料添了不少實錘。
就算傅翊琛沒提起過半句,阮軟也知道,這里面絕對有這男人的手筆。
短短一個多星期,阮氏就被約談了三四次,而且還面臨著不少罰金,后面還會繼續調查下去,不知道阮氏能撐多久。
應該快了,距離阮正來求傅溫書的日子,阮軟心想。
她預料的沒有錯,第二天,她下樓的時候,就看到了阮正那張寫滿了虛偽討好的面孔。
聽見下樓聲音,傅翊琛轉頭看了一眼,對她招了招手,阮軟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她沒叫阮正,一臉乖巧地坐在傅翊琛身邊。
阮正臉上卻堆滿了笑容,開始對阮軟噓寒問暖:“軟軟啊,你最近怎么樣爸爸前陣子太忙了,所以沒來看你。”
難道不是有求于人才來的嗎阮軟在心里冷笑,表面上卻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原來是這個樣子啊。”
客套的寒暄過后,阮正就進入正題了,“那個,女婿啊,咱們”
傅翊琛聽到女婿這兩個字就皺起了眉頭:“我覺得咱們之間的關系還沒到這么要好的地步。”
當面打臉,讓阮正臉面一時有點掛不住,不過為了他的公司,還是不情不愿叫了一聲傅總。
“我想你最近應該也聽說了,阮氏集團旗下的幾家醫院都在被調查,無論我怎么證明自家公司沒問題,可是監管局那些家伙就是死盯著我不放。”
阮正飛快地一口氣說完,喘了口氣,繼續說。
“咱們兩家也是有合作項目的,要是我這邊出了問題,想必傅總那邊也不會太好過,所以看在我們兩家又有合作又是親家的,你幫幫我吧。”
“你覺得要不要幫”傅翊琛居然轉頭問起阮軟來。
她一臉疑惑地看著兩個人,掩藏在茶幾下的腳,卻踢了傅翊琛一腳,卻沒怎么用力。
傅翊琛也不躲,目光直直盯著她。
如果不是阮正在這里,阮軟這會兒就想炸了,這男人就是故意的。
“傅總啊,阮軟智商不夠,可能聽不懂我們在說什么,我們還是自己商量吧,不能過問她的意見了。”
最后,還是阮正打破了這個局面。
傅翊琛的視線才重新轉了回來,節骨分明的手指在椅背上有節奏地輕敲著:“幫你,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
他拖長了尾音,勾得人好奇心都起來了。
“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全都答應你。”阮正連忙接話。
既然是這樣,那就好辦了,傅翊琛帶著勢在必得的神情:“我要你把軟軟的監護權給我。”
話落,阮軟觀察著阮正的表情,果不其然,他臉色逐漸難看起來,用那種復雜不甘心的表情盯著她。
像是怕把監護權給了出去,就相當于控制不了阮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