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黑心醫院,怎么還能繼續開下去
阮軟把中年女人說的話都錄了下來,這個時候保安也趕來了,把男人控制住,阮正被人攙扶了起來,臉上還帶著血。
咳嗽了幾聲后,用手指著準備收起手機的阮軟,他沒認出那是阮軟。
“把她的手機給我搶過來,不能讓事情流傳出去。”
阮軟朝他笑了笑,挑釁地揚起手機:“想要就來抓我啊。”
幾個保安連忙沖了上去,阮軟眼底閃過一抹精光,往人群里沖了進去,借著混亂跑進了另外一棟樓,乘了電梯往高樓層上去。
她站在窗戶邊,看著那些保安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阮正怒火沖天,沖他們發脾氣的樣子看起來好笑極了。
阮軟找了一間洗手間,注冊了好幾個平臺賬號,然后把視頻發了出去,打開電腦,動用了一點小手段,侵入平臺,把視頻置頂在平臺第一,并且無法下架該視頻。
發完之后,她看了一眼時間,時間差不多了,傅翊琛也該回去了,她得趕緊回去了,免得被發現。
戴上一開始準備好的口罩和帽子,出來后,她才發現前門和后門都被保安堵了。
她站在角落里,看見有人拿視頻給阮正看,正是她剛才上傳的視頻,只不過半個小時,視頻的點擊量就有幾千萬了。
阮正氣急敗壞地砸了手機,指著下屬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們這群廢物,還不趕緊把人給我找出來”
將一切收入眼底,阮軟轉身離開,從后門旁邊的墻壁翻墻離開,搭車回了傅家。
這一次,阮軟算是免費給阮氏做了一波宣傳,最近阮正有的忙了。
傅翊琛還沒有回來,阮軟抓緊時間卸了妝,剛卸完妝,房門就被人推開來。
阮軟和那雙深邃的丹鳳眼對上,兩人還沒說話,傅翊琛背后就冒出一顆腦袋來,從另外一條縫擠進門來。
“你好,我叫顧清風,是傅翊琛的兄弟。”男人很自來熟地朝阮軟伸出手,笑容友好。
阮軟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傅翊琛:“你還有兄弟”
不是說傅家二少爺死了,表少爺也不長這副模樣啊。
“不是親的。”傅翊琛關上門,淡定解釋道:“他是我朋友,在顧氏醫院上班,是有名的精神科主任。”
一聽到精神科,阮軟的眼神就變得很微妙:“你不相信我”
“嫂子,我哥們這不是不信你,只不過表面功夫要做足,你的診斷結果才能早日下來。”顧清風替傅翊琛解釋了兩句。
說完,用肩膀撞了一下他:“你說是不是”
阮軟瑩潤的眼神里還透著幾分不相信,傅翊琛點點頭:“嗯,你總不想一直裝傻下去吧”
說的也有道理,只要外人知道阮軟經過治療,后面她行為正常,就不會顯得太突兀。
“那要怎么治療”阮軟問,她沒病,總不能真治療吧
“咱們聊聊天就是治療了,我很好相處的,你想說什么都可以。”顧清風放下手里的藥箱,坐了下來。
“這真是你朋友”阮軟挪到傅翊琛身邊,小聲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