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渾身一僵,都說那種東西,都是冷的。
“二少爺,我只是路過,不會打擾你”
傅翎琛眉毛挑眉,起了逗弄的心思,朝她脖子后面吹了一口氣,陰冷道,“下來陪我”
阮軟身體和腦子都繃成了一條線,密密麻麻的寒意讓她心里面直發毛。
一股冷風吹過,阮軟禁不住打了個寒戰。
布滿青苔的墻壁,在昏暗的月光之下,冒著點點綠光,像是能把人吞噬一樣。
阮軟聲音都在打顫,“二少爺,雖然已經死了,可能不知道,但是我現在是你大嫂”
耳朵上面被呼出來的熱氣撲撒,阮軟后知后覺的才想起來,鬼的溫度怎么可能是熱的
阮軟用力握住拳頭,一個后勾拳
傅翎琛眼神突然一冷,身體不經思索,立馬就往后跳出。
阮軟瞳孔顫動,竟然還是昨天晚上那個男人
她神色迅速變得凝重,“你到底是什么人”
如果臉上再給他畫一個疤,恐怕就連她也很難分得出真假。
怎么一個人進到傅家,到底什么目的
“你更想問的是,為什么我和傅溫書長的那么像吧”傅翎琛有些煩躁。
阮軟不語,不過臉上的神情卻說明了一切。
傅翎琛語氣有些不耐煩道“你就這么關心傅溫書你喜歡他”
這人到底在說什么玩意兒
阮軟眉毛輕抬,不動聲色道“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
“有錢能使鬼推磨。”傅翎琛眼神極盡冷漠。
無疑,他把她當成了那些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的女人。
不過,她不在乎。
她也并不是全然無所求。
“你又有多光明正大,還不是大半夜的在這里鬼鬼祟祟”
傅翎琛伸手就準備把她拉過來,阮軟迅速往后退一步,警告道,“相信你也不希望讓傅家的人在這時候看到你,”
果然,她話剛說完,傅翎琛果然就不動了。
阮軟深深看了一眼他,轉身迅速離開。
她才剛到傅家,萬一被人大半夜的看到兩個人獨處這里,還不知道會有什么流言。
在她身后,傅翎琛漆黑的眼眸越發的幽深,像是寒冬臘月的寒潭,讓人心生冷意。
須臾,傅翎琛忽然反應過來,臉色大變,迅速折回密室。
傅溫書這個時候還沒有睡,看著傅翎琛匆匆忙忙的進來,又匆匆忙忙的出去
阮軟輕手輕腳的折回房間,房間一片漆黑,她憑著記憶找到了床的位置,小心翼翼的躺下。
忽然,她面色一變。
另一半的床非常平整,沒有絲毫凹陷的痕跡,而且床上的溫度,早就已經變得冰涼。
人呢她皺了皺眉頭,坐了起來,打開了床頭柜的燈,暖黃色的燈光照亮了半個房間,她站起來巡視了一圈,就連洗手間都是空的。
大半夜的,傅翊琛能去哪里她忽然想起剛才在后花園碰見的男人,心里的疑問一點點擴大,轉而冒出了另一個荒唐的想法。
難不成剛才在后花園碰上的男人是傅溫書
或許他根本就沒有毀容,只是為了達成某種目的而假裝的
畢竟自己現在也在裝傻,這種事情對她來說,并不難理解。
可是剛才那人言語輕佻,跟自己之前接觸過的傅溫書,兩人的性格實在挨不上邊,怎么可能會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