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抬起傅溫書,試圖阻攔的人,被他們用腳踹飛了出去
阮軟暗道一聲給力,維持著傻乎乎的模樣,一路跟著他們到了休息室,要進去時,被保鏢阻攔。
但她像一尾靈動魚,輕易突破防線,跟著進了房間。
房門砰的一聲關上,隔絕了其他人的視線。
傅二叔冷笑一聲,沒好氣道“心臟病發作不能輕易挪動,我也是為了溫書好,就看他這樣亂來,能不能熬過這一遭吧”
兩個保鏢顯然是傅溫書的心腹,阮軟猶豫了一下,沒避開兩人,冷聲道“守著房門,我現在救治他”
說話間,她一把將婚紗掀起來,拆下綁在大腿上的一個布袋。
這是她從精神病院帶出來的。
還沒把裙子放下,床上躺著的傅溫書卻突然咳嗽起來,噗的一聲,嘔出了一大口血
驀地,床上的人睜開了一雙亮如繁星的鳳眼
阮軟眨眨眼,手一松,婚紗順著她的腿滑落。
傅翊琛睜開眼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一個長相明艷眸子卻帶點冷的女人,一雙狐貍眼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沖著他撩起了裙子
雖然穿了打底褲,可這個姿勢實在不太雅觀。
那女人見他醒了,面無表情地將裙子放下來,甚至沖他勾了勾唇。
阮軟看著傅翊琛變換了好幾個神色,眼睛里像深潭的波瀾一樣輕微擺動,突然想起了自己無依無靠被關在地下室的時候。
她放軟了語氣,難得的溫聲道“你中毒了,相信我,我能救你。”
沒再多說廢話,直接展開卷簾樣的布包,阮軟點開幾排大大小小明晃晃的銀針。
傅翊琛看著她動作,心頭微動,這女人難不成真能解他的毒
下一瞬,阮軟飛快地將手伸到他領口,猛地一拽
啪嗒啪嗒
扣子因為她的撕扯崩開,散了一地
氣氛登時變得十分詭異。
傅翊琛頓時變了臉色,好看的鳳眼中立刻迸射出怒氣“你找死”
方才做那種不雅的動作也就算了,這個女人竟然脫他的衣服
傅翊琛氣得激烈地咳嗽起來,險些一口氣沒上來。
阮軟連忙按住他,一雙柔嫩的小手撫著他的胸口替他順氣。
“呃”她臉上有些發燒,尷尬地解釋道,“我要給你施針,不脫衣服沒辦法。”
看到泛著幽冷光芒的銀針,傅翊琛知道自己誤會了,索性眉頭微蹙,不說話了。
視線卻始終不著痕跡地落在她身上。
阮軟低頭捻起一根銀針,銀針在她手上聽話得好像溫順的綿羊,一雙狐貍眼在認真的時候更是覆上了冷色。
她肌膚像瑩白的玉,纖長的睫毛因為認真輕輕顫動,手上的動作卻精準到一絲一毫。
傅翊琛神色微凝,目光停在她小巧耳垂的一顆紅痣上,突然有點舍不得收回來。
那年他暈過去前,聽見別人叫她“阮家大小姐”。
果然他沒有找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