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之巔,有一座很大的大院子,大院子里面,有著數十座宏大的殿宇。
這里正是華山派坐落的地方。
主殿之中,一個仙道風骨的老人,滿臉愁容。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華山派的掌門。
下方,傳來了一道焦急的聲音。
“掌門,快要抵擋不住了。你快想想辦法啊,那些魔族人所驅使的魔物,仿佛沒有痛覺一樣。和野獸沒啥區別,根本不是下面弟子能阻擋得住的。”
華山派掌門望著西方遠處即將落下地平線的太陽,這一刻他就仿佛是一個遲暮的老人。
“隨緣隨緣吧,那幾個被投向魔族勢力的魔族人,其實力不是我能阻擋的。”
華山派掌門苦澀的說道。
下面一人道“掌門,不如你帶領我們直接殺過去吧。”
“不可。我身后乃是我華山派歷代祖先的牌位,我得守在這兒。”
“他們遲早會殺進來的,掌門你守在這里也沒用啊。”
“就是啊,在這里等著不如放手一搏,我等寧可死在戰場上,也不愿蜷縮在這兒等死。”
下方眾人亂糟糟的。
華山派掌門有些被說動了。
他苦澀的笑了笑,說道“也罷,也罷。”
他那雙有些枯槁的手,伸向了一旁的銅架,一柄劍被他拿了起來。
此劍,乃是華山派歷來掌門所執掌的華青劍。
一干人帶著視死如歸的駕駛,緩緩的離開了主殿,向著外面而去。
整個華山上,到處都是喊打喊殺的聲音。
同時,還有嘈雜的嘶吼聲。
這嘶吼聲就好像是野獸發出來的一般,聽起來讓人頭皮發麻。
這種聲音,是從魔隸口中發出的。
那邊,二十多位半魔族人。閑庭信步的逛游著,很少會出手。
他們每個人身上,皆散發著一股黑氣,一種黑暗而邪惡的氣息彌漫在他們身上。
華山上的眾多魔隸,皆是由他們指揮的。
華山派的掌門,帶著一干長老執事,正欲殺向這二十多人。
他們知道,自己不是這些人的對手,但他們卻必須出手。
這些半魔人。才是主謀,魔隸只是些沒有理智的東西罷了。
要是能殺一個半魔人,對于華山派的掌門等人而言,也算是不枉隕落。
然而就在這時,虛空中突然出現了大片大片的白色火焰。
白色的火焰帶著一股焚燒九天的氣勢,仿佛是世間萬物都抵擋不住它的焚燒。
火焰猶如潮汐一般,涌動著,所過之處魔隸紛紛化作飛灰。
只不過是頃刻間,這碩大的華山。竟是被這無邊無際的白色火焰給覆蓋了。
華山派的弟子們,顯然不明白發生了什么,錯愕的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那些已經化為飛灰的魔隸。
“這這火焰是怎么回事”
“魔隸魔隸被焚燒了”
“好好恐怖的火焰,幸好沒有攻擊我們,不然怕是”
“魔隸都被殺完了。有救了,有救了”
華山派的弟子們,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