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噌,劉柱這娃子可真爭氣,才二十六,就在這大城市扎根落腳,瞧這結婚的地方,可真洋氣啊。”
“誰說不是呢,咱們那小縣城,也就劉柱爭氣。”
“大小我就看那孩子聰明。長得了果然是出息了。”
“劉柱爹享福了啊,養了個這么爭氣的兒子。”
賓客們小聲交談。
那邊劉柱的爹,笑得合不攏嘴。
沒一會,新娘新郎出現,男的長相還算可以,女得甚是清秀。
這場婚禮的男主角,名叫劉柱,從偏遠地區一步步在魔都這種大城市拼搏,扎根。
他的新娘名叫劉文麗,和他算是老鄉,高中時期還算是同學。
那邊的一個角落,一個陰翳的男人獨自坐在桌前。時不時喝一口小酒。
這渾身有種陰翳氣息的男人名叫黃幼文,正是數十萬年前的魔族征途使,魘杵。
這一世,他過的并不是太如意。甚至說是很悲催,二十六七了沒一點成就,整日昏昏沉沉。
這場婚禮的女主角他認識,曾經乃是他的大學同學。
當年。他更是她的暗戀者,還曾表過白,不過被人家給拒絕了。
他這種平平淡淡的人,要長相沒長相,要背景沒背景,說話也不怎么風趣,屬于很普通的那種人,被拒絕似乎也正常。
這次過來參加這個婚禮,黃幼文有一個目的,那便是讓曾經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睜大狗眼好好看看,他究竟是何等優秀的人。
簡單來說,他就是要證明自己。
要讓這個曾經拒絕過他的女人后悔
是的,黃幼文而今雖然已經蘇醒,已經知道自己乃是魘杵,但主導他意識思想的,還是這一世。
此時。看著那邊的一對新人,他緩緩的站起了身,看了眼手腕上這塊價值一百多萬的瑞士名表,輕輕撫平了穿著的這件三十多萬的西裝。
他并不知道這塊表究竟是什么牌子的,也不知道身上的西裝是什么牌子的。
他只知道,這些都是名牌,都很昂貴,是有些人一輩子也奮斗不來的。
黃幼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這么微笑怎么看怎么怪異,給人一種很矛盾的感覺。
他向著那對新人走去。
幾步路,便來到了這二人面前。
“嗨劉文麗,好久不見啊,沒想到你都要結婚了。”
隨著說話聲響起。
這對新人注意到了黃幼文。
劉文麗看著黃幼文三秒左右,才認出了這個人好像是自己大學時的一個同學,當初還想她表白過。
他怎么來了自己貌似沒邀請他啊。
劉文麗心中,這樣想。
她顯然不知道,而今的黃幼文,已經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這次參加她的婚禮,就是為了顯擺,為了裝逼,為了讓她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