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宣神色復雜的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阮冉看向了葉曉紅和唐馨,道“你們倆可以走了。走的越遠越后,從今晚后,我與你們之間再無任何因果。”
“我去送她們兩吧。”秦雨宣道。
阮冉看了她一眼,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秦雨宣帶著唐馨和葉曉紅,向著這座腐朽的大廳外面走去。
三人的背影,越來越遠,直至徹底的離開這兒。
蘇陽看了一眼阮冉這丫頭,有些不解的說道“話說,你好像很在意她們的樣子,為什么啊”
阮冉拿過一張椅子,坐下。翹起了二郎腿,一晃一晃的。
“我和她們算是朋友啊,我這人還是很注重友情的,人活著,總得交些要好的朋友不是,不然一直一個人走,未免有些太過孤單了。”
在數十萬年前,阮冉還在為魔道征戰大千世界的時候。
那時的她。便永遠的獨來獨往,一個人面對那永恒的殺戮。
那個時候的她,便已經體會到了孤獨的滋味,想要找幾個朋友,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她是征戰者卡拉肖斯煋,整日征戰四方,也沒有時機認識幾個知心人。
魔降后,她宛若新生,一切的一切都變了,她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屠戮無數生靈的征途使了,而今的她,只是煋。只是她自己。
蘇陽聽著阮冉的話,很認同的點了點頭。
“你這話倒也很有道理。”
阮冉的眼神恍惚了一下,說道“怪人,其實修行一路。不管是魔修,亦或者是仙途,皆是越往上走,越孤獨與冰冷。那種徹骨的寒意,在存活了數千歲以后,會越來越明顯,甚至會讓人迷失,讓人產生心魔,讓人瘋掉。”
“而一些活了數萬年的人,往往敗給的不是對手,也不是天劫,而是敗給了自己,所以我堅信,這世上不可能存在永恒,不可能存在永生,因為那無盡的歲月,不是人所能承受的,就算是身體可以承受,意識也不行。”
“我當年會被封印。甚至是直接啟用魔降,便是因為那個時候的我,已經接近迷失的邊緣,我已經厭倦了時間的一切,那種感覺而今的我說不清楚,你沒感受到過,你大概也不會理解。”
阮冉說著話,神情有些低落了下來。
蘇陽思忖了一下。說道“我想我應該能理解,修仙一路,多少人斬七情,斷六欲,活得猶如一個冰冷的機器,他們所為的,可不就是能在修仙一途走的更久遠,能抵御住無盡歲月的洗禮。”
阮冉翻了一個白眼。
“你說的這些,也只是一部分而已,一個人要是真的斬斷了一切與情愫,那等待他的,便是羽化凝石,在經過數萬年以后,會被靈力潮汐分解,和死亡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
蘇陽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反駁阮冉了。
他知道,阮冉乃是征途使,是征戰者卡拉肖斯煋,她是活了無數年的存在,所見所聞,怕是連樓千葵都比不過。
“對了,你知道靈界嗎”
“靈界沒聽說過,大概是大千世界中的一方小天地吧。”阮冉心不在焉的說道。
蘇陽能知道靈界,乃是從樓千葵口中得知。
按照樓千葵的說法,她乃是重生回來的。
在前世,蘇陽乃是稱霸靈界的純陽仙尊,乃是一個無比恐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