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祖廟的第四層。
這里乃是一片獨立的空間,四周乃是無盡的虛無。
這片中心,就只有一片土地。
這片土地,數百公里之大,四周用城墻圍了起來。
乍一看,這就好像是一個古代的城池。
其實,它乃是蘇家的祖宅。
這祖宅,東南西北各有一閃門。
東邊圍墻的那扇門,乃是正門。
這是一座銹跡斑斑的青銅門,高二十二米,寬十三米,猶如一座巨大的城門。
青銅門的最上面。有一個浩大的牌匾,牌匾乃是青銅打造,同樣的銹跡斑斑。
透過銹跡,依稀可看到牌匾上面寫著蘇家祖宅這四個字。
四個字。皆是熵代人所使用的文字。
空間一陣扭曲,一男一女兩個人影出現在這道青銅門前。
男的面色冷俏,猶如刀削,身著一襲寬松的白色袍子,他有著一頭白色的長發,這種白色的頭發,常在一些街頭混混身上看到,不過放在這個人身上。卻顯得那般的自然,沒有一點違和感,仿佛他天生就該這樣。
他的懷中,抱著一個身著黑色長裙的女子,女子一頭烏發三千,達拉在男人的肩膀上,絕美的面龐靠在男人胸口位置。
她身上,每時每刻都在往外用出一股黑色的氣。
黑氣氤氳而上,讓抱著她的男人面龐有些朦朧。
男人,正是蘇陽,而他懷中所抱著的女子,正是蘇夙。
蘇陽旁邊的,正是阮冉。
阮冉身著白色t恤,下身著淺藍色牛仔褲,腳踩一雙白色運動鞋,很有青春氣息的打扮,再加上她一副蘿莉臉的面龐,讓她看起來猶如一個還處高中校園的高中生。
蘇陽看著面前的這扇巨大的青銅門,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嘆息。
他的眼眸,也變得有些恍惚。
這里的一切,皆是他布置的,當年布置這里的記憶還歷歷在目,然而現在,已經是數萬年以后。
蘇陽抱著蘇夙。來到青銅巨門前,他騰出一只手,撫摸著青銅巨門上的銹跡,遂輕輕用力。
轟隆隆的一聲,這扇充滿色月氣息的青銅門,被蘇陽輕輕地推開了。
一股塵封千萬的氣息,撲面而來。
眼前的,乃是無數已經腐朽的建筑,有房屋,有閣樓
土轉鋪墊而成的地面,經過這數萬年時間的洗禮,也變得坑坑洼洼。有些磚塊也早已化作了粉末。
蘇陽抱著蘇夙,向路面緩緩走去。
阮冉始終跟在他一側。
這蘇家祖宅,很大。
蘇陽抱著蘇夙,走遍了這兒的每一處地方。
就只是走,猶如普通人一樣的走。
蘇陽似乎是在回憶著什么,又似乎是在惋惜著什么。
最終,他抱著蘇夙來到了蘇家祖宅下的低地煉獄。
順著那無數的甬道,最終來到了那片低地大廳之中。
這里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然而蘇陽和阮冉早非常人,夜視能力也是常人所不能比擬,所以在這里,二人和在外面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
蘇陽抱著蘇夙。一路向低地大廳里面走去。
很快,便來到了那座石棺前。
石棺通體烏黑,棺材蓋斜靠在棺材一角。
棺材四周,插著四根法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