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中,眾多魔族強者盤旋。
大地上,無數魔族肖小開始入侵大陸。
這魔族無邊無際,人山人海,一路走到那里,那里被便黑氣籠罩。
他們遇到的男人要么殺,要么同化成魔隸,遇到女子一概先強行交合。
魔族所過之處,慘叫聲。哭喊聲,一片狼藉。
虛空中,隨著那猶如魔主一般的魔族人出現后。緊接著又有十多位魔族大能出現。
這些魔族,一個比一個強大,隨便一個跺跺腳,也能讓這方大陸抖上三抖。
蘇景陽的面色,嚴謹了起來。
他身后哪些人族“強者”看著接二連三出來的魔族強者,一個個冷汗直冒。臉色蒼白。
也不知道是誰帶的頭,他們開始逐漸的逃離這里。
不過一時三刻,原本還有百十來數的人族,就只剩下蘇陽一個了。
他對面的,乃是眾多魔族強者。
這些魔族強者,每一個身上都籠罩著毀天滅地般的力量波動,他們一個個長得兇神惡煞,仿佛要撕碎這里的一切一般。
“只剩下你一個人了,你還要打嗎我可以給你個機會,選擇臣服于我,我能保你不死,且往后余生前途不可限量。”
身著風衣的魔族強者這般說道。
蘇景陽看得出來,他在一干魔族中,似乎挺有地位。
“呵呵呵。”蘇景陽笑著說道“不瞞你說,我自十四歲以后,每天都在躲藏中渡過,這一次,我不想再茍且偷生。而且你絕對不會放過我。畢竟我身上可是有古蒼天傳承,我想你也是忌憚古蒼天傳承才會說這樣的話吧其實我并不傻。”
身著風衣的魔族男人微微瞇起了眼眸,他凝視著蘇景陽。
被他那雙猶如深淵般深邃的眼眸凝視著,蘇景陽只覺身上的衣物仿佛失去了作用,一切都被他看穿,有種裸奔的感覺。
魔族男子開口道“你是異種吧我能感受得到,你身上有我魔族的血脈,雖然極其微弱,但的確是有。”
他嘴角勾起了弧度。打量著蘇景陽,接著道“我想想,這種血脈的氣息,你你應該是遠古時期我魔族征途使元魁的后人吧她當年和人族的蘇遠浪走在了一起,這件事可是我魔族很好的一個愛情故事呢。”
“嗯在一千年前,魔界有一個名叫蘇輪異種,一舉統一了魔界所有的異種,然后他竟是敢帶著異種染手我魔族的權利紛爭,最終展開了一場大戰。除了蘇輪外,所有的異種都被滅殺。”
“如果我沒猜錯,蘇輪應該是機緣巧合下來到了這方世界,然后在這方世界繁衍生機,對了,蘇輪正是元魁的后裔。”
聽著這些話語。蘇景陽面色始終靜默如初。
因為這些事情,他早已知曉。
“你說這些有何用意”
穿風衣的魔族強者笑了笑,說道“不管怎么說,你身上也有我魔族的血脈,而且是征途使元魁的血脈,只要你放棄古蒼天傳承,臣服與我,我可以放你一命,也可以放蘇輪的其他后裔一命。如何”
蘇景陽笑了。
“這又有何意義讓我們如當年的異種一樣,跪伏在你們面前”
“我勸你再好好考慮一下。”
蘇景陽低頭望向了地面。
只見無數人族正在被殘忍的殺害,或者是被化作魔隸。
“不必考慮了。既然你這么多廢話,那就由我先出手吧。”
蘇景陽說罷一句話,雙手結印。一股玄妙至極的力量,猶如波紋一般以他為中心蕩漾了出去。
大陸上的某些東西仿佛被激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