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后退了幾步,格外認真地打量著大殿中的這些人。
他們乃是而今地球上實力最強大的兩個勢力中的超級強者。
大劫即將來臨,無比巨大的危險馬上就要席卷天下,然而他們卻在討論著要如何躲起來,黎民蒼生在他們眼中,是那般的微不足道。
蘇陽不知道該說他們自私,還是該說他們冷漠。
“你們貴為當今世上最為強大的兩個門派,大劫即將降臨,你們怎么能直接躲起來呢”
聽著蘇陽質問般的口氣。柳生緣以及縹緲仙宮的一干人,當即拉下了臉。
“蘇陽小友,你先回南宮殿吧。把這件事告訴千葵那丫頭,過幾日我們蓬萊島,可能便要舉宗離開了。”
柳生緣漠然道,他這話很明顯就是下達了逐客令。
蘇陽知道,自己再繼續說下去也并沒有意義,轉身離開了這里。
他一路往南宮殿而去。
路上。蘇陽腦海中始終響徹著柳生緣和古佟陽的對話。
天下要完了
大劫還未徹底降臨,魔徑封印還未徹底打開,敵人還未真正出現,然而這天底下最強大的兩個勢力,竟然已經要躲起來了。
蘇陽忍不住笑了出來。
只覺這件事是這般的可笑。
很快,蘇陽便返回到了南宮殿。
樓千葵坐在大殿中,正在執筆畫畫。
那是一副很有意境的山水畫,一日懸掛于西方,湖面上水波輕輕蕩漾。
也是聽見了腳步聲,樓千葵當即停止作畫,看向了蘇陽。
似乎是發現了蘇陽情緒的異樣,她忍不住開口問道“大長老叫你去都說了些什么”
蘇陽走了過來,拿過一張太師椅坐下,看著樓千葵那幅還沒畫完的畫,說道“真沒看出來,你竟然還有這等手藝。”
聽到蘇陽的夸贊,樓千葵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不瞞你說,琴棋書畫我樣樣精通。”
“哦這么厲害的嗎”
“當然了。話說柳長老叫你過去,究竟說了些什么啊”
蘇陽沉默了一下,說道“柳長老和縹緲仙宮的人,商討著大劫的事情,找我問了一些關于魔徑的事情。”
聽蘇陽這樣說,樓千葵笑道“這不挺好的嗎,縹緲仙宮和蓬萊合作共同抵御大劫。”
蘇陽苦笑著搖了搖頭。
“不是的,他們要躲起來,躲到一個小世界里面。”
“躲起來那這天下怎么辦”
“不知道。可能是放任世人自生自滅吧。”
樓千葵微微蹙眉,遲疑了一下,說道“蓬萊和縹緲仙宮要舉宗躲起來,你打算怎么辦”
蘇陽腦海中閃爍著從小到大的各種經歷,有學生時期的,有上班時期的。
“我反正不會躲起來,我在這片天地長大,又豈能看著它毀于一旦。”
樓千葵不經意間開口。
“我陪你一起。”
接下來的時間,蓬萊島開始了舉宗遷移前的準備。
所有弟子都知道。蓬萊島即將要舉宗遷移離開這里,然后徹底閉關修行。
明明是怯懦的躲避,卻成了閉關修行。
并沒有反抗的聲音,這一切都是那般的順其自然。
這天下午。
柳生緣來到了南宮殿,找到了蘇陽和樓千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