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船好了。”
一直跟著樓千葵來到這里的那個護衛,上了一艘小船,這般道。
樓千葵輕輕一躍,穩穩地落在了船上。
她的身體輕得宛如樹葉,水面上的小船竟是沒有絲毫晃動。
那護衛手拿雙槳,開始劃船。
樓千葵也沒坐下,只是靜靜地站在船上。
隨著小船行駛,二人的身影很快便從岸邊上的二十多護衛眼中消失。
“那個就是圣女啊。我還是頭一次見呢,好美啊。”
一護衛看著波瀾不驚的水面,呢喃道。
“瞧你這樣子。我可給你說,千萬別動歪心思,最好連想都不要想。”
“唉圣女和咱們這種普通弟子,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里的人。”
“”
水牢通道中。
一艘小船行駛。
劃船的,乃是一個身著戒律司精銳弟子服飾的護衛。
一身著淡藍色長裙的女子,靜靜地站在船上。
“圣女。上清宏正在地下水牢的三號區域六十四號牢房,再過個五分鐘,差不多就到了。”
也許是一路上太過沉默,劃船的護衛主動說話。
樓千葵顯然沒有搭話的意思,緘默不語。
劃船的護衛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也不再說話,繼續劃船。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工夫,小船行駛到了一牢房的憑欄處。
牢房里面,一個蓬頭垢面的男人浸泡在水里面,胸口以上在水面上。
男人的四肢,被鎖鏈束縛著,滿是污漬的臉上有著好幾條傷口,他耷拉著腦袋,仿佛已經昏迷了過去。
隨著小船來到憑欄處,男人木訥的睜開了眼。
此人正是上清宏正。
他早已不復往日的溫柔爾雅,整個人既邋遢又木訥,蓬頭垢面的樣子猶如一個流浪好幾年的乞丐。
從他破爛的衣衫可以看出,在被關押到西礁水牢之前。他承受了很多痛苦。
可能是被刑訊逼供了。
“圣女,您和他談吧,小的在遠處等您,談妥了您吱一聲,小的再過來。”
護衛說著,輕輕一躍,好像武俠劇中的大俠使用輕功一般,腳踏水面,向遠處啪啪地跑去。
最終。他在距離此地五百米的地方,猶如蝙蝠般攀附到了一處墻壁的凸面上。
小船上,唯剩樓千葵一人。
冰冷的憑欄對面,上清宏正下身侵泡在水中,四肢被鎖鏈束縛。
“聽柳生緣說,你要見我”樓千葵波瀾不驚的說道。
“咳咳咳。”上清宏正咳嗽了幾聲,口中咳出了鮮紅的血液,他似乎受了不輕的內傷,體內的靈力也紊亂不已。
“真真沒想到。我竟會落得如此田地,讓你見笑了。”
上清宏正的聲音很輕,猶如蚊聲,若非樓千葵是修行者,聽力遠非常人,此時怕是都聽不清他在說什么。
樓千葵輕輕搖頭。道“我來這里是為了你所掌握的那段十二終章咒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