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
蘇陽的聲音,很是冷淡。
阮冉眼淚汪汪,她深深的呼了一口氣,說道“能教我修武嗎我可以拜你為師的。”
蘇陽搖了搖頭。
“不能。”
簡單的兩個字,斬斷了阮冉心中的一切幻想。
夕陽下,她淚如雨下,晶瑩剔透淚水滑過香腮,凝聚在下巴,低落在柏油路上。
蘇陽她這般。有些于心不忍。
“你這樣的年紀,就應該好好上大學,沒事了看看狗血韓劇。修習武道沒你想得那么簡單,一念間生與死的較量,江湖中的血雨腥風真的不是你們這些普通人能想象得到的。”
阮冉的眼睛中滿是淚水,她很倔強的說道“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不放手,打死都不放手。”
她說著。雙手緊緊的抓住蘇陽的手腕。
蘇陽微微蹙眉,沉默了五秒后,他終于開口了。
“這樣,拜師啥的就免了吧,我可以給你一套法決,你自己有時間就練練,至于能練習到那一步,就全看天意了。”
蘇陽這句話,算是給這丫頭一個念想,讓她此時能別哭得這么傷心。
至于這丫頭能修煉出門道
這怎么可能,修行那有那么容易,有些人一生怕也沒機會邁入這個世界。
蘇陽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完全是因為他體質和天賦逆天,所以才能進步神速。
當然,除了體質和天賦,他還有著很多機遇。
不然想走到今天這一步,難之又難。
阮冉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天真的問道“真的給我法決”
“對。真的。”
隨著蘇陽的話音落下。
這丫頭心情總算好了起來,雖然眼中滿含淚水,但嘴角卻勾起了開心的笑容。
“那你先跟我回車里吧,車里有紙筆的。”
蘇陽微微搖頭。
“不用紙筆。”
他說著,手指在阮冉眉心一點,一股玄妙的氣場縈繞在蘇陽的指尖。
阮冉只覺,隨著蘇陽的只見觸碰到額頭后,腦袋一陣刺痛,緊接著腦海中莫名出現了很多陌生的信息。
蘇陽所動用的。正是最簡單的傳功招術。
這種招數,只要修為抵達一定程度便可以動用。
而他給阮冉傳授過去的法決有兩種。
一種是空門洗髓經,屬于修煉武道的法決。
另外一種,則是三清造化決屬于練氣的,算是修仙的一種法決。
兩種法決皆是源自于封靈書。
是以往蘇陽翻閱封靈書時意外之下記住的。
蘇陽每次翻閱封靈書時,總會或多或少看到一些自己不需要的信息,這些信息對于蘇陽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然而因為他記憶力比較好,便自然而然地記了下來。
給阮冉的這兩種法決,皆屬于這種自然而然記下來的法決。
這兩種法決算不上強大。但也不算是弱。
不過蘇陽覺得這兩種法決給阮冉這丫頭,她有生之年能入門就不錯了。
給這丫頭法決的主要目的,也就是想讓她別哭的這么傷心。
蘇陽也是人,看到一個妹子為自己哭的這么傷心,終究還是會心軟的。
“法決也傳授給你了,現在能放開我了吧”
聽著蘇陽的話語。阮冉悻悻然的松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