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循著聲音看去,只見這是一個漂亮可人的花季少女,她上身穿著時尚的白襯衫加淺灰色衛衣,下身則穿著充滿青春氣息的黑色修身褲,腳上踩著著的一雙黑色布鞋。
修身褲的承托下,讓少女的腿顯得細而長,再往上便能看到一片飛機場。
花季少女的臉上,帶著活潑的笑容,一雙彎成月牙的美眸中滿是興奮。
此女不是別人。赫然正是被蘇陽救過幾次的那個姑娘。
如果沒記錯,好像是叫阮冉來著。
蘇陽倒是沒想到,竟然再一次碰到這丫頭。還真是有
沒緣,絕對沒緣,自己怎么會和這丫頭有緣分呢。
蘇陽白了這阮冉一眼,淡淡的說道“姑娘你誰啊我不認識你。”
說罷,也沒給她回答的機會,便向著遠處走去。
然而蘇陽終究還是低估了阮冉的臉皮厚度。
女孩連忙追了上來與他同行。并興奮的說道“怪人,我是阮冉啊,我被你救過兩次呢,之前在沙漠中我們可還見過。”
蘇陽有些頭疼,他并不想和這姑娘有太多糾纏。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真的不是。”
阮冉滿臉不解的看著蘇陽。
“怪人,你失憶了真的不認識我了沒事,我認識你就行了。”
蘇陽微微蹙眉,知道想要甩掉著丫頭怕是不容易了。
“你有啥事嗎”
“有啊,當然有事了。”
“哦。”蘇陽冷淡的說道“什么事說完趕快走。”
阮冉道“喂,你的頭發怎么白了”
蘇陽的頭發是因為在純白空間強行吸收純陽真火的白的,至于究竟為什么,蘇陽自己也不知道,不過白了就白了吧,他這無處安放帥氣,又豈是頭發白了就能掩蓋的
“這個與你無關。”
阮冉完全無視了蘇陽的冷淡,興致勃勃的說道“對了。之前看你從帝豪酒店中出來,你是住在那的嗎我最近也住那,但是今天早上一個討厭的人來找了我,我便只能離開了,沒想到在門口的時候碰到了你。”
討厭的人蘇陽腦海中似乎想到了什么,道“那個人是不是和當初見過我的曾柯一樣也姓曾”
曾柯,正是當初蘇陽剛來迪化市時,幫阮冉忙時遇到的。
當初那曾柯認出了蘇陽就是江湖中兇名遠揚的魔頭,隨后便被嚇的渾身發抖。還唱了一首認錯,然后才被蘇陽放走的。
曾柯好像是迪化市曾家的人。
之前在酒店中碰到搶蘇陽澳洲龍蝦的那個人,也姓曾,應該也是曾家的人。
阮冉說一個討厭的人來找她,大概就是之前帝豪酒店的那個曾少了。
阮冉點了點頭,疑惑的道“你怎么知道的”
蘇陽的答復很簡單,只有兩個字。
“猜的。”
似乎想到了什么,這丫頭遲疑了一下說道“對了怪人,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蘇陽斜睨了阮冉一眼。
“不能。”
“為什么”
阮冉一副不死心的樣子。
蘇陽微微蹙眉。思索了一下,道“因為我不是一個好人,沒有樂于助人的良好品德。”
“別啊,我不會讓你白幫忙的,我可以給你錢。”
“錢”蘇陽的眼神亮了亮,道“多少錢”
“你想要多少錢”
“算了。還是算了吧,君子不吃嗟來之食。”
“五萬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