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一瞪眼“他都這么大了,還不成家。要真是喜歡男子,我也不攔著”
大郡王發表意見“汗阿瑪,就十九弟那長相,比女子的俊,比男的俏,還喜歡調戲俊男美女,還就不開竅,可能就是浪的沒了頭。”
太上皇胸口一悶,臉上一黑他的小十九,難道真要修身做神仙不成
八郡王喝完最后一口白粥,放下碗,擦擦嘴巴“汗阿瑪,哥哥弟弟們,玄靈道長一生沒有娶妻生子。瀟然道長也是。要不要給瀟然道長賜婚做個榜樣”
十四郡王一口粥噴出來,眼睛瞪圓“八哥你在說什么天底下這么多娶妻嫁人的,這榜樣還不夠多不說別人,就說我們家,十九弟侄孫都有了,還需要什么榜樣”發現太上皇和皇上都心動,表情意動,呆滯“汗阿瑪,皇上,你們真不用多想,這壓根不是榜樣不榜樣的問題,就十九弟的聰明腦袋,長在秦淮河邊,十二歲看完金瓶梅,他有什么事情不知道”
十二郡王大口吃著一份燒餅,傷心嘆氣“無心罷了。”接著大口喝著豆汁兒。
太上皇怒道“我就知道玄靈道長什么都教導他,亂教導一氣。長在秦淮河邊也就罷了,金瓶梅也是十二歲能看的”目光一掃,落在幾個還沒成親的兒子身上,更氣“你們也看了”
哥哥們的目光“刷”地看過來,壓力忒大。二十一阿哥縮縮脖子,囁嚅道“十九哥送給兒臣的,十一歲生日禮物。說說汗阿瑪十一歲都能生小娃娃了”
太上皇的臉那是真黑了。
年長的皇叔們都低頭,偷偷地笑。皇上一個激靈,喝問“二十一弟、二十二弟、二十三弟,你們對娶妻生子怎么看”
二十一阿哥忙道“回皇上話,敦倫之理,乃是天倫。我們一定娶妻生子。”
皇上這才滿意了。
太上皇的臉陰沉的要滴水了要說小十九以前受到“道士”身份,秦淮河風月的影響,現在絕對不是。要找借口都找不到
皇上及其兄弟們都裝柱子。
三郡王為十九弟同樣欣賞金瓶梅高興,鼓起勇氣“汗阿瑪,這本奇書,看看真沒有什么,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說到底,人都說它不好,不過是書寫的太直白了,天底下的人,都把自己的心肺腸子翻出來、曬一曬、洗一洗,有多少敢拍著胸脯說不是其中之一”
太上皇“”
兄弟們“”
宮人們“”
宮人們在皇上的示意下,保命地退出來偏殿。
偏殿的氣氛越發壓抑了。
太上皇眼看要發作,三郡王白著臉,幸好一陣嘯聲傳來,打破了凝固的氣氛。
仰抃而抗首,嘈長引而憀亮。或舒肆而自反,或徘徊而復放。或冉弱而柔撓,或澎濞而奔壯。橫郁鳴而滔涸,冽飄眇而清昶飄游云于泰清,集長風乎萬里,好一聲長嘯
太上皇看看墻上自鳴鐘上的時間,十點半,嫌棄道“這么晚還沒起來,還一點不害羞鬧得人盡皆知”
十三郡王拿毛巾擦擦嘴巴“汗阿瑪,兒臣去看看。”
三郡王一看,立即逃命一般地跟著。
九郡王一看,他也要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