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見過。”增壽臉上的笑容加大,表情也越發虔誠“皇上,達爾沙侄子在學堂里學習,有點聰明,臣也很上心,特意給他的月份銀子從五兩加到十兩,還送去兩個嬤嬤兩個侍衛。可他因為生母早逝的原因,皇上,臣那兄弟的府里亂的,”增壽無法說出口,“達爾沙和他父親鬧著,也和臣鬧著,脾氣很是倔強,銀子都給臣退了回來,伺候的人更是不要,還和外頭的人學了逃學看雜書”他的臉上有一抹無奈和后怕,“他服氣十九阿哥,到了童學院就好好學習,和同學們在一起長了見識,也不再意氣用事,這次考試,考了全校第二名,臣”增壽臉上感激、慚愧“皇上,臣實在臣萬分慶幸,十九阿哥辦學用心,童學院的氣氛好的,要臣都想去再上一次學。”
皇上安靜地聽著,一杯茶用完,聽完后放下茶盞,伸手指著他笑“你呀,可沒機會嘍。朕前幾天聽說,童學院、技藝學院正在一起研究一中飛天的武器,朕心癢癢的,都想去親自試驗。”
“皇上,這都有匠人們操辦那。”增壽嚇得臉一白,“皇上,臣等知道這是國之大事,可這飛上天的試驗,太危險了。”頓了頓,又說“達爾沙和臣說了,說他也要參加。臣”
皇上搖搖頭“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朕是年齡大了,你也沒有這個腦袋,只會打仗用火銃,修理都不會的。朕和你啊,沒有這個機會了,年輕人有志氣,有能力,應該支持。”
增壽嚇傻了,“撲通”跪下來,哭道“皇上,臣知道現在技藝重要,可臣實在不舍得,這樣危險的事情”
“你帶兵打仗,不危險”皇上板起來龍臉,訓道“兵不用不靈,將領不上戰場不行。這匠人,不親自動手,光學一點書本,能行”
增壽不敢說話。
“你是不是想著,學著其他人家,將來給他買來其他匠人的成果,說成是他的,就可以了”
“皇上,臣不敢。”增壽更害怕,“皇上,臣縱使有這個心,臣也沒有這個膽子。”
“歪風邪氣。”皇上冷道“你打仗,也是自己不上戰場要其他人打完,自己來領功勞朕知道自古以來就有這樣的人,之前的八旗軍里也有。但你捫心問問自己,你是能做出來這樣事情的人嗎”
“臣不能。皇上。”增壽哭了。
“達爾沙自己怎么想”
增壽的眼淚更多“皇上,達爾沙堅決要親自參加,最近一直在忙著考核,據說,要考核通過才能參加。”
“他既然有這個志氣和能力,你為什么攔著”
“皇上,臣那兄弟,皇上您聽說過,就之前,因為娶外室,睡家仆的妻子,被其福晉鬧出來,被御史彈劾皇上,難得他能有這一個好兒子,一個族也就這么一個要十九阿哥夸的,臣臣擔心。”
“一派胡言”
皇上生氣了。
嚇得增壽一個哆嗦“皇上,臣胡言亂語,皇上您別生氣。”
增壽這樣的王公子弟,打長到十五歲能辦差,皇上經常呆在身邊教導著,他一個,瓜爾佳家的傅爾丹一個,鈕鈷祿家的菩薩保一個只增壽早年失去父親,他父親還是在征戰準格爾時候受傷病逝的,皇上一直掛念著,擔心他沒有父親教導失了聰慧,經常喚來說說話。
五大開國將軍的后人,皇上都很重視。
此刻皇上和增壽說話,不知不覺的,又變成教訓模式。
皇上肅著臉“你的想法從根子上就不對。自從大清建國,從后金時候起,八旗的兵都是有一個算一個。八旗大軍的將領,從來都是沖鋒在第一個。朕知道,你最是愛護士兵的人,那都是我們的旗人,我們的家人,到了戰場上,不管哪一家那一族的,后背貼著后背殺敵,都是互相信任的親兄弟。”
“做匠人,也一樣。不能因為中原人分得士農工商亂了自己的精神氣你花銀子利用權勢,買一個虛名兒,可能對得起真正有才華真辦差的人以后朝廷真要派達爾沙一些差事,他沒有一點經驗,光考試好,學著書本知識,哪里會辦差你不是害了他”
增壽眼淚花花的“皇上,臣錯了。皇上,臣就是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