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是什么阿爾薩蘭”瀟灑問。
“爺,奴才想要照顧福晉一輩子,就是愛情。”阿爾薩蘭很老實。
瀟灑笑了,問開車的侍衛福善“福善,你知道嗎”
“爺,奴才還沒娶媳婦。”福善也很老實。
瀟灑撓頭,不再詢問。身體朝后一仰,靠著軟椅背,閉目養神。
前排的阿爾薩蘭和福善快速對視一眼,都在心里嘆息他們的十九爺,還沒開竅,或者永遠不懂
這個天底下,能要十九阿哥喜歡動心的女子,該是什么模樣會有嗎可能,沒有,也好吧。兩個侍衛再次對視一眼,真心不希望,愛新覺羅家每一代必有的一個情種,會是他們的阿哥。
這個時候,親衛們擔心十九阿哥過于脫離世俗,只盼著他多多娶媳婦生小娃娃,自然不喜歡十九阿哥是癡情人。
因為時間緊迫,瀟灑連夜趕路,現在路面好了,車速更快了,路上有難得遇到其他車輛,完全是一路暢通無阻地飛速前進,不到三天到了北京,恰好是初四的夜里。
夜里茫茫,宣武門口巡城的侍衛們打著火把,小跑下來,阿爾薩蘭從車里出來,和他們的侍衛隊長低聲寒暄著,雙手遞過去一個寒鐵令牌。
侍衛隊長雙手接過來令牌檢查,很是激動這是十九阿哥特有的令牌,大清境內所有關口一律通行。
侍衛隊長看向阿爾薩蘭“可是睡著了”
“睡著了。前半夜輪流開車,剛睡了一會兒。”
侍衛隊長面容一肅,打著手勢,古老的宣武門徐徐打開,兩扇厚重的木門發出“咯吱”的聲音。阿爾薩蘭道了謝,進來車子,三輛車子慢慢地行使進那隧道一般的城樓門。
車里的軟椅子放到半平,瀟灑躺著,睡得沉沉的。
宣武門,正陽門,大清門,瀟灑回來宮里,迷糊著回去自己的端本宮,快速洗漱沐浴泡藥浴,躺到床上,閉眼就睡。
第二天,初五,天氣晴朗,小寒風輕輕吹著,宮人們喜氣洋洋地忙著,早起的皇上聽說十九阿哥回來了,嫌棄道“不知道睡到什么時候。”
皇上洗漱后來端本宮一看,果然還在睡夢中,雷打不動的,搖搖頭笑了。
宮里從上到下,都在準備即將開始的壽辰大宴會,大紅燈籠一盞一盞地掛起來,熱熱鬧鬧的,要皇上的煩惱也消掉不少。
早膳后皇上領著兒子們來給皇太后請安,皇太后今天裝扮的很是隆重,接受皇帝和皇子們的恭賀,聽說小孫兒回來了,笑道“都不要去打擾他,給他好好地睡一覺。”
“皇額涅您就疼他。小子一路上風流著,兒臣要他出門記得打扮一番,他嘴巴一動也能惹事。”
“哦打扮丑了,也能招惹小姑娘”皇太后不信。
“那可不是”皇上樂呵呵的嫌棄著,“在蘇州的一個酒樓遇到顧家的小姑娘,小姑娘帶著面紗,他多看了一眼,小姑娘惱了,說不許看。他扇子一打,大冬天風流倜儻地搖著我看風看河流,為什么不能看你”
“噗呲噗嗤”皇子們都笑,宮人們也笑。皇太后樂了“沒要人家小姑娘打出來酒樓”
皇上笑道“他能耐大著,和人家打了兩招,一手掀開人家小姑娘的面紗,大聲夸著“人如芍藥籠煙,聲如黃鶯初鳴。”
皇太后疼孫子“他戴著墨鏡,糊著胡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