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皇上也越發年邁,不管是皇上,還是朝野上下,也都等不了了,急需確認繼承人。
瀟灑長大了,他已經知道了,這場爭斗,只會有一個贏家,輸的,。
瀟灑看看師父,看看師兄。
瀟然道長一聲嘆息“師父的身體還好。皇太后的年齡也大了。師弟這次回去,剃頭吧。”
皇太后還有幾年的壽命那瀟灑要給皇太后送終,送皇太后進地宮,他必須剃頭了。
瀟灑攥緊了拳頭,倔強地忍著那滴眼淚不掉下來。他以為他長大了,可他還是不想面對親人們的離開。
瀟然道長給師弟剃了頭,辮好辮子,尾端系上一個小玉葫蘆。
瀟灑望著醒來的師父,握住師父的手,囑咐道“師父,我會盡快回來。”
玄靈道長的眼睛看不清人了,只抖著手握握小徒弟的手,輕輕搖頭“不要擔心師父,病情不等人,快走。”
瀟灑的眼淚驀然出來,一起身,一轉頭,帶著親衛們出來道觀,上了車子。
北京和南京的瀝青路面鋪好了,車子也越來越快了,一眨眼,就不見了。
瀟然道長扶著師父站在道觀門口,望著看不到的影子,勸說道“師父,我們進去。”
玄靈道長從兜里掏出來眼鏡戴上,面色哀戚“去秦淮河走一走。”
“好。”
車子里,瀟灑坐在后排,透過車玻璃,伸手摸摸自己光了一片的青瓜腦門,不習慣。望著快速閃過的一目目風景,自己掏出來手帕擦擦眼淚。
瀟灑長大了,還是會哭,會害怕的瀟灑。
他不知道,這一次,大哥和二哥,會怎么樣。
南京到北京新修的瀝青路面很快,瀟灑的車子更快,白日夜里不停地趕路,三天趕到了木蘭。
十八阿哥病重,診治一個多月,眼看要好了,皇上趕回去北京。剛要啟程,十八阿哥又病了,這次是重病。
瀟灑來到木蘭是深夜里,大郡王去接的他。他從車上下來,得知皇上在十八阿哥的帳篷里,撒腿就跑,一眼看到床上的十八阿哥的面色,皇上哀痛的面容,雙腿一軟,要他站不穩。
“阿瑪,十八哥。”瀟灑撲到他們跟前。
作者有話要說一丈,大約三米。明朝的皇陵地宮深到地下27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