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震驚于沿海的發展,擔心蒙古和東北落后太多。
人人都有自己的心思。
唯有瀟灑高興于,去了一趟馬六甲海峽,見到很多老朋友。回來北京,見到大哥、三哥、四哥等等親人。
過去一個年,康熙四十八年的春天來臨,瀟灑開著自己新造的小船,帶著四哥和八哥回來南京,那飛一般的速度,在海面上馳騁,要人以為是神仙降臨。
船可以這么快,不用水手,不燒煤炭這是什么樣的神仙手段
四貝勒和八貝勒,跟著十九弟吃喝玩樂,那真是好一番見識。
到了夏天,瀟灑帶著四哥和八哥回去北京,陪著皇上去木蘭避暑,秋天里,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凱旋,他留在北京。
過了年,康熙四十九年的春天,再回來南京,這次呆的時間久到了夏秋天,再回去北京,皇上不去木蘭了,他開著自己造的小車車,去看望三姐姐、五姐姐、六姐姐、十姐姐、十三姐姐。
到康熙五十年的春天,他人又在南京。
如此這般,他往來于北京和南京之間,期間有公主們不斷來北京看望親人,西洋各國使臣不斷來北京,出海的許嘉俊也來了信件,說不日回京
他呆在南京的時間越來越多。大清國各地方的匠藝學院陸續開辦,大清國,再發生日新月異的變化,人精神氣質,明顯的高了幾分,笑著,露出來一口大白牙,自信滿滿的,充滿希望的。
瀟灑看在眼里,很是開心。
狼媽媽的身體明顯的衰老了,他不再去北京,天天呆在南京的紫金山守著。
康熙五十二年,狼媽媽沒有熬過這個冬天,先走了。
康熙五十三年的春天,汪家的老夫人先一步走了,汪老爺辦完老妻的喪禮,也走了。
瀟灑送走三位長輩,人一下子,長大了。
十二歲的少年郎,躺在道觀里的破躺椅上,守著自己越發年邁的師父,面容平靜,眉目如畫似水。
阿爾薩蘭,當年十九阿哥親自選出來的親衛隊長,拿著一封信進來,面色凝重。
“阿哥,北京的信。”
瀟灑轉頭望一眼在榻上曬太陽打盹的師父,伸手接過來信件,拆開火漆,一個個字眼進入眼簾,瞳孔在地震,手在抖。
十八阿哥病重。
十八阿哥的身體一直不好,瀟灑以為他熬過康熙四十七的死劫,就是健康了,沒想到,再次病重。
瀟然道長從外頭進來,接過來信件,看一眼,眉心緊皺。
“快速趕回去,我猜,這次”
瀟灑唇角一抿,清凌凌的眼睛望著藍天。
太子和大郡王的爭斗,在康熙四十六的時候,就進入白熱化了,只是被一樁樁事情沖擊,沒有發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