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繚子。對口的專業恰恰就是軍事戰略。
對于如今才剛剛撈出了一批他日帶領秦國鐵騎沖破六國的猛將的秦國來說,可以說他來的正是時候。
而李曦又是向來都喜歡奪筍的人,所以在當天晚上的宴會之上,自然就是開始語氣溫溫柔柔的給魏王心口上捅刀子了。
先是暗搓搓的和嬴政交換一個眼神,然后裝作不經意間的把據那位秦官說是魏繚是自稱在自己國家受了冤屈逃出來的事情提了一嘴,嬴政配合的很好的加李曦此前與自己所說過的那番魏國多出人才之事又對魏王說了一遍,感慨了一番魏國怎么總是無故冤枉了有大才之人。
于是漂亮的少女那雙桃花眼彎起優美的弧度,李曦笑盈盈地說著,“如此說來,若是今后不慎落到無人可用的情況,不說就派人去打探一番,是否又有哪個貴族權貴家中,有什么出身自魏國的學子書生給人冤枉了偷竊又或者是打了個半死了,若是發現此事,趕忙將人帶回來,說不定就是給自己救了一位相國回來呢。”
被冤枉了偷竊指的是張儀,讓人打了個半死說的是范睢,這兩個魏國出身,但是都是事了一輩子秦的大名人,魏王自然是知道的,他努力壓制著心中的怒氣,看向笑的就好像是一個不安世事的純真小女孩般的李曦,咬牙沉聲道“神女這話可莫要說的太早了,就算您有勘測未來的識人之能,可這個魏繚能否造就張子范相那般的成就,如今可還說不好呢。”
聽到他這一句,李曦側頭,語氣更加溫柔,明明是在附和著魏王的話,說出的話卻是更加的令魏王難受,“是,自然,張子和范相的成就非尋常人所能夠所及。所以也并未曾想奢望魏繚在秦國做出多高的成就,不過就是”
說到這里,她的聲音忽地一頓。然后笑容變得更加甜美燦爛,聲音依然溫柔,可卻充滿堅定,又帶著一股無端的凜冽,“滅魏,便已足矣。”
伴隨著李曦這句話音的落下,魏王胸腔翻滾震動,抬手指著李曦“你”了一句,話音才剛打了個頭,身體便不受控制的朝后仰去,竟然是就這么的直直被李曦給氣得昏死了過去。
見狀,李曦頓時趕忙貓哭耗子的喊著醫官,“大夫快來人啊”
唇角上揚的弧度卻是怎樣都無法按捺下去,趁著大多數人都在忙于搶救好似真的是有心臟病的魏王期間,悄悄的朝著不遠處的嬴政眨眨眼睛。
得到玄衣的少年君王的瞪視,但雖然是瞪,那眼中卻是滿滿含著縱容,寓意為,
莫說是魏王還能搶救一下,就是真的氣死了,他也兜得住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