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點細節若是都做不好,三皇子倒也不配是皇儲的熱門人選了。
江熙沉被晾在一邊,看著游手好閑的薛景閑聚精會神地摸過一把把兵器,自始至終都沒回頭看過他一眼,也見怪不怪,心頭毫無波瀾了。
對自己對他毫無吸引力這點,他已經不需要再三確認了。
更何況,他從不是熱臉貼冷屁股的人,薛景閑瞧不上他,他又何曾瞧上薛景閑
不就換個成婚對象,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這事忙完,他再去物色。
江熙沉心不在焉地端著茶。
問三皇子當然是不可能問出來的,他待會兒得想辦法支開三皇子,趁人多眼雜查探一二。
不成日后再議,不急于一時。
腦海里劃過那個戴著銀色面具的人。
他倒不是不信那人武藝,他去查肯定比自己容易多了,只是他一貫不愛高看旁人人品。
人皆自私,非親非故,那人真的會把他的事放在心上,專門走一趟,如他所說,替他辦的妥妥帖帖
他那么多家鋪子,那么多伙計手下,早看明白了,再能干的人,給再多的錢,為他辦事,總是有意或不自覺地打個折扣,或者干脆辦砸,絕不如為己時那般盡心盡力。
還不如靠自己。
怎么支開三皇子
江熙沉思忖著,忽然望向了那邊玩武器玩得愛不釋手的薛景閑。
他不是仰慕三皇子,為了前途要親近巴結一二么
薛景閑佯玩著武器,眉頭微皺。
他等會兒得想辦法支開三皇子,好方便他潛進去。
眼下人來的越來越多了,亂倒是夠亂,可三皇子不可能親自招待這些人,多半是要在里面呆著的,三皇子又身手過人,如果不支開,若是被三皇子發現,動靜一大
自己只有一人。
怎么支開三皇子
薛景閑心念疾閃,驀地回頭,望向了被晾在那兒端著茶顯得有些無所事事的江熙沉,卻沒想到江熙沉也忽然向他看來。
視線再次對上,各自都有猝不及防,眼里陌生的不符合外在的東西幾乎來不及掩飾,眨眼,二人便又恢復如常。
薛景閑大步流星朝江熙沉走來,立在他跟前,欲言又止。
江熙沉也欲言又止。
薛景閑先咳嗽一聲,壓低聲音道“那個,你待會兒能不能幫我支開三皇子”
正醞釀著如何開口的江熙沉聽清他說什么,眼眸微睜,烏黑的瞳仁有震蕩,他差點以為這是自己說的話。
但他向來表情幅度極小,并不惹人注意,默了好一會兒才道“支開三皇子薛公子不是仰慕三皇子怎么也要見上一見”
薛景閑東顧西看,語速如飛輕聲道“我實話跟你說了吧,那就是個借口,我有個舊相好在三皇子府上”
江熙沉驀地抬眼,滿眼藏都藏不住的難以置信,他緩了好半天才緩過來,這的確是薛景閑干得出來的事情,道“薛公子不是在岷州,怎么有京城的”
薛景閑佯煩不勝煩道“哎呀,人家攀高枝,把自己賣到這兒了,我這不是得找她問清楚,我不跟你說了,你幫我這個忙,我就不計較你明度陳倉了。”
江熙沉呆了下,體會了下他最后那句話的意思,道“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