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林月戳了戳手環,看了一下神級物品排行榜,果然,許思思依然在前三的位置。鄭家已經為她集齊了火球、冰箭、生張三張,并且她還發了一個使用生長卡牌的視頻,只見她穿著繡著無數花朵的紗裙,手里拿著一支已經枯萎的玫瑰,指尖在泛黃掉落的花瓣上輕輕一點,只是瞬間,那枯萎的玫瑰花竟然重新煥發生機,泛黃的花瓣再次變得嬌艷欲滴
此刻的許思思看起來像個神秘優雅的花仙子。
微博下的評論全在她夸她優雅美麗像個小精靈,一邊羨慕她可以這么快擁有元素卡牌。
許林月起床泡了個泡面,剛吃沒幾口,郭媽媽便帶著人來敲門了,許林月疑惑的看向門口。她以為來的應該是警察,怎么是他
“小許,你朋友找。”
許林月打開房門,果然看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這會兒神色溫和的看著她,他的雙腿上還放著一些水果,“許小姐,好久不見。上次車禍多虧了你才勉強保住一命,這次是特地過來道謝的。冒昧打擾,我叫江固。”
這也是江固第一次見到沒戴口罩的許林月,她大大方方的露出臉上的傷口,并沒有因為他的突然出現而遮遮掩掩,臉上也沒有半絲自卑怯懦的神情。
她很坦然,這種坦然,不是知道傷疤沒治了不得不接受現實的坦然,而是有沒有這道傷疤,她依然是她的坦然。
想來她之前戴著口罩,只是想省些不必要的麻煩。
被認出來是麻煩,異樣的眼神也是麻煩。
她神色干凈簡單,也并沒有因為他對她的傷口表現出的若無其事而多看他一眼。
許林月看看他,說“看來你恢復得不錯,進來坐坐吧。”
“謝謝。”
江固用過幾次療愈卡后,如今已經能夠坐起來了,身體也恢復了知覺,假以時日,必定能夠完全康復。而他回到帝都的第一件事,就是來找許林月道謝。郭媽媽見他確實和許林月認識,這才下樓去,還順便給江固守在樓下的保鏢泡了杯茶。
許林月也沒料到他還會來找自己,一時間當真有些意外,她接過江固遞過來的水果,一邊推他進屋,“你的身體看起來比之前好了很多。”家里沒多余的杯子,也沒有開水茶葉,好在她買了不少飲料礦泉水,順手從冰箱里拿出一罐可樂,拉開了遞給江固,“可樂喝嗎”
“可以,謝謝。”他接過來,笑笑說,“療愈卡的效果很好,也幸虧你救我一命,讓我等到了卡牌的出現。”
眼下的江固一點不像第一次看見時那樣,那會兒的他瘦成了皮包骨,臉上毫無血色,盡管情緒溫和,不像普通病人那樣歇斯底里和絕望,但他的心應該已經隨著身體的殘敗而慢慢失去色彩。此刻的他看起來比之前要健康許多,臉上有了肉,清瘦的輪廓變得凌厲,眼睛里也有了別樣的色彩。
看來卡牌對于某些絕望的人來說,確實是很好的救贖。
江固沒有久留,他的保鏢很快過來,和他耳語兩句便離開了,許林月將他送到門口,手里還拿著江固遞的名片,“有事隨時可以找我。”
“江氏制造”那個鄭吉還去參加過葬禮的江固
許林月對江固的了解不多,輪回中這個人出現的次數也少之又少,她只在新聞中看到過“鄭吉出席江家長子葬禮”的新聞,她沒有見過江固的人,也沒有看過江固的照片,所以一直沒有把江固和江家長子聯系起來。
不過她倒是聽聞過一些關于江家的傳聞,據說江固母親早逝,父親另娶,江固年少就出國念書,直到他學成歸來,誰知接手沒多久,又意外發生車禍,造成終生殘疾,癱瘓幾年后再次因意外車禍身死。還有人說他這輩子這么慘,肯定是上輩子作惡太多,贖罪來的。
許林月沒想到自己意外幫忙救下來的竟然是他。
江固離開郭家小樓,想到手環里的療愈卡,這本來是他準備送給許林月的,她臉上的傷口正好需要,但他沒想到許林月臉上的傷口,和資料里看到的幾乎別無二致。
她竟然沒有用過療愈卡,為什么
這確實大大出乎江固的意料之外。
鄭吉雖然醒了,但是他并沒有立刻和警察供出許林月,一是監控沒有拍到許林月,二是兇器上沒有指紋,三是據說案發現場并沒有找到第二個人存在過的痕跡。
這讓他疑惑了,甚至懷疑是不是他走火入魔,自己給了自己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