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則那些傳聞也不是假的,她確實在獄中經常和人發生沖突,只不過對方是被人收買,故意來找她麻煩。
她還算冷靜,郭興反而氣得不行,終于忍不住去找許林月說“那個證據在哪兒我們去拿過來吧,只要拿到證據,就能證明你的清白,給許家一個教訓”
許林月笑笑搖頭“證據確實可以證明我的清白,也可以戳破許思思的真面目,但是許思源和鄭吉怎么辦”
“他們助紂為虐,自然也會受到該有的懲罰”
“不會的,許思源會把自己在這件事情里撇得干干凈凈,他只需要一個自作主張為他辦事的人替他定罪;鄭吉也只是一個被欺騙的可憐蟲。”許林月輪回萬次,太了解許思源和鄭吉,何況之前的無數次也是這樣,錄音是王醫生在許思思慌亂中尋找幫手時留下的,那會兒許思源還什么都不知道,許思源是后面發現的,只是他發現之后,第一時間是幫妹妹收拾爛攤子。
如果許思源一早就知情,以他謹慎的性格,王醫生又怎么可能留下證據
真相曝光又如何,許思思或許會失去她的女神頭銜,但對許家來說,卻是不痛不癢,對鄭吉來說更算不得什么。
這可不是許林月想要的結果。
再則,許林月深知鄭吉是個驕傲自負,且最恨欺騙和利用的人。
唯一沒在她計劃中的,是通過這次新聞,許林月收到了不少人氣值,就連她躺在床上刷新聞,偶爾都能跳幾點人氣值出來,想來是邊刷新聞邊罵她,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因禍得福。
就在許林月的等待中,許思源的人終于在王醫生名下的一處房產里,找到了他藏匿起來的錄音筆,當天夜里,他就被許思源的人威脅了“還有別的備份嗎”
彼時他剛吃了止疼藥好不容易才睡著,誰知就被捂醒了,看到寸頭西裝男的時候差點嚇得他魂飛魄散尤其在對方說出錄音筆的那一刻,王醫生差點就跪了,綁著紗布的臉皺成一團,也顧不得疼了,哆哆嗦嗦道“沒,沒有了真的沒有了那就是唯一的了,求許總一定要相信我饒了我吧”
寸頭西裝男“許總已經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肯要。”
“沒了啊,真的沒了”王醫生辯解道,“上次許林月來威脅我,我害怕被她偷去,所以才臨時換了個地方,這段時間我做過什么你們肯定一清二楚,我真的就那一個錄音筆”
這話倒是不假,寸頭西裝男知道王醫生確實只急沖沖的轉移了這一個地方的東西,所以他們才會順藤摸瓜摸到這支錄音筆。
但是狡兔三窟,王醫生要是聰明,就不該只留這一個證據。
“你確定沒有將錄音上傳到某些地方”王醫生正要點頭說沒有,寸頭西裝男打斷他,道,“不要急著回答,你想清楚了再說,許總最討厭別人欺騙他。”
王醫生苦了臉,背后冷汗涔涔,他明明讓把東西鎖到保險柜的,為什么他們這么輕而易舉就能拿到真是棋差一著
“沒有,真沒有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讓我見許總一面吧我當面和他解釋清楚,我真的沒有了”
寸頭西裝男冷笑一聲“看來你還是沒想清楚,你這臉上的傷只怕短時間內好不起來,就請你跟我們走一趟,等傷養好了再回來吧。”
王醫生被兩個男人帶著離開了醫院,因為是大晚上,監控關了,安保人員也被支開,所以一路暢通無阻的離開了。
私人醫院就是這點不好。
王醫生被嚇得不行,剛上車就被綁上了眼睛,這架勢,總感覺自己要被殺人滅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