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許思源正看著王醫生和廖平曉兩人的監控視頻,他見多識廣,從小混跡名利場,大學的時候還輔修過心理學,幾乎一眼就看出了心懷鬼胎的王醫生,再聯想到最近發生的事情。
“去查他,主要看他受傷后有什么動作。”兩年前的東西要查起來比較麻煩,但近期內的就容易多了,他如果真的是被許林月刺傷,許林月既然敢當眾說出“證據”,那肯定和王醫生有過交談,王醫生在知道證據暴露的前提下,肯定會想辦法轉移。
“那要請王醫生和廖平曉繼續在這住幾天嗎”
“不用,等兩個小時后,讓他們寫完就走,你們暗中監視,不要被發現了。”
“是。”
果然,許思源沒有食言,廖平曉交了一張寫滿“我沒有證據”、“我是被冤枉的”紙,就被送回去了,王醫生也是一樣。
不過在臨走前,穿黑色西裝的平頭男說“這是許總給你們的唯一機會,許總說他愿意相信你們這一次,希望你們不要辜負許總的信任。”
廖平曉和王醫生連連道“我們真的不敢啊我們對許總的忠心日月可表多虧許總睿智,沒有中了許林月的奸計”
直到兩人平安回到醫院,才猶如劫后余生一般,重重的舒了口氣。
“太恐怖了,我真怕回不來了。”廖平曉后怕道。
王醫生也沒想到許思源竟然會這么輕易的放過他,難道有別的計劃他忐忑不已,給妻子發了個信息,讓她做好晚飯帶到醫院來。他也不敢直接發信息說有事,沒吃過豬肉沒看過豬跑嗎他的手機被許思源的人拿走過,誰知道會安裝些什么在手機上偏偏他還要裝不知道。
還有這個房間,也不知道有沒有竊聽器之類的東西
許林月和許思思沉浸兩年的八卦再次浮出水面,作為當事人的許思思,自然免不得會被記者追問。
“我只能說,我很遺憾,也很無奈。”面對記者的許思思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漂亮美麗的臉蛋上露出遺憾又惋惜的表情來,仿佛在說沒想到兩年過去,許林月竟然還是如此不知悔改,她沒救了。
思思太可憐了。
許林月那個瘋批為什么死纏著思思不放她既然那么喜歡鄭吉,為什么不去找鄭吉
所以說許林月沒腦子,她的做法真的太讓人反感了,鄭總怎么可能會喜歡這種瘋批
希望鄭總保護好我們思思
這事兒被鬧上各大新聞,在這個卡牌至上的時間點,竟然連續幾天在熱度排行榜占據一席之地,幾乎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在同情許思思被瘋批纏上了,而許林月也再次被烙印上“瘋狂的拜金女”稱號。
倒也有人去扒許林月這兩年來在獄中的情況,可惜有些東西是無法讓外人知道的,唯一流出來的信息,大概就是許林月不服管教,是個刺頭,經常在獄中和人發生沖突,她臉上的傷疤就是在一次沖突中意外留下的。
活該,怎么就沒刺穿她腦子呢
感覺許林月越來越變態了。
許林月有時間就會去網上看看,她也不在意那些評論是不是在罵自己,就好像在看別人的新聞一樣。